而傲寒則是趁林言的目投向窗外的風景,偏過頭向著他的側臉看了過去。
猶豫再三,他還是沒有告訴林言,自己知道敗亡之劍的其餘碎片所在。
更沒有說出,自己知曉如何重鑄敗亡之劍。
這是他爹的武。
傲寒瞭如指掌。
……
回到姚家別墅後,林言取出冰魄銀針,讓傲寒去衫,替他行針。
大約十分鐘過後,傲寒的口鼻中都開始滲出汙,又咳又嘔,摧殘得他眼淚都流了下來,但總算將沉積的毒素全部排出了外。
他洗漱後來到客廳,林言正好放下鋼筆,已經寫好了給他開的藥方子。
傲寒的狀況終究欠佳,需要養上一段時日。
“謝謝。”他看向林言說道,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但我不會給你錢的。”
姚心怡抱著抱枕,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這話,再次被耿直男孩逗樂了:“你後面半句話不說也行。”
傲寒坐在林言旁邊,看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武打作電影,頓時失道:“都沒有力,像主角那樣的,我單手能打十個。”
“小屁孩,這麼狂?”姚心怡睨了他一眼。
“他說的是實話。”林言簡單替傲寒發聲。
何況這個年紀有先天三層的修為,就算狂也是應當的。
“我不小,我今年十六了。”傲寒對“小屁孩”三個字,提出不滿的抗議。
姚心怡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充分發揮了老司機特:“十六?釐米嗎?”
傲寒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直到看到姚心怡令人想非非且怦然心的笑容,傲寒才明白在說什麼。
“行了,你個老司機開車,教壞未年。”林言說著便隨手扔了個抱枕過去,綿綿的,落在姚心怡上不痛不。
要換個其他小正太,或許當場就得臊得滿臉通紅,覺得吃不消、招架不住。
可傲寒卻是出思索之,隨後不太確定地說道:“不清楚,我也沒有量過,不過覺可能有吧?”
姚心怡笑得花枝,而後鼓掌好:“天賦異稟,不知道以後又要便宜了哪個人!”
林言陷了沉默。
你們就是聊天鬼才嗎?
“對了林大哥,”傲寒想到一茬,突然問道,“羅溟都那麼大年紀了,他師父陶英武的修為肯定很高吧?”
“先天十一層,也就那樣。”林言漫不經心,顯然沒把陶英武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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