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白一凡已經將這句話闡述得淋漓盡致,不僅自己裝得跟正人君子似的,拍起這麼令人麻的馬屁,更是臉都不紅一下。
林言聽得啼笑皆非,當即便好笑地說道:“行,我知道了,沒其他什麼事我先掛了。”
白一凡連忙道:“哎,好。言哥再見,以後有什麼用得上兄弟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
人往來嘛。
要多幫他辦點事,以後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他也不好拒絕。
時間悄然流逝,一晃便已是深夜。
夜深沉,月黑風高,姚家別墅早已熄了燈,一片寧靜祥和。
而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有三個著傢伙的鬼祟黑人,翻越過高高的圍牆,悄無聲息地落足在地面。
在他們的後背,都揹負著一柄三尺長劍。其劍鞘左側開口,絕不至於出現無法瞬間拔劍的尷尬局面。
薛紅傑等三人落地之後,便迅捷而無聲地快速飛奔起來。
隨著距離莊園中心的別墅越來越近,薛紅傑面罩下的角,便勾起了一抹殘酷而冰冷的笑容。
此番他們不僅想拿下傲寒,更想將林言的放幹用於修行,並且奪走敗亡殘劍、雕花青銅爐、玉蛇蘭。
簡而言之,殺人奪寶!
是一想接下來的驚人收穫,薛紅傑便覺心跳加速,熱沸騰,有種難以按捺的興之意。
他並不瞭解姚家往日夜裡的安保措施,因此本沒能察覺到異樣:應該有拿高薪資的專業保鏢,在每層樓的臺執勤。
別說凌晨兩點了,在林言來之前,每個夜晚到天亮,都不會發生無人值守的事。
三人手不凡,如同鬼魅般輕鬆便上了二樓,順著臺未關的窗戶跳了進去。
“啪——”
就在他們即將有所作之時,客廳的燈卻突然明亮起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三人心頭一震,薛紅傑更是瞬間失聲驚呼:“什麼?!”
大廳之中,神漠然的林言正坐在沙發上。
而他後的傲寒,更是冷冷地看著三人,有著這個年紀極其罕見的冰冷殺意。
姚心怡就更過分了。
穿著清涼的睡,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開了燈之後便邁雪白如玉的大長、向著沙發走去。
姚心怡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撕開薯片包裝,甚至還不滿地翻了個白眼,吐槽道:“這麼晚才來,我都睡了一覺,差點錯過好戲了。”
的話語仿若致命暴擊,瞬間對三人的心理造了噸的傷害——這踏馬的,簡直就沒把他們當回事啊!
“踏馬的,白一凡出賣我!”薛紅傑當場炸,恨不得一劍砍了白一凡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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