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劍訣》?”傲寒仍是心神激盪,久久未能平息,慨地說道:“真想見見師父的這位朋友啊,真是……太厲害了。”
林言一笑置之。
玉虛宮十二金仙之首、元始天尊座下大弟子、劍仙廣子,能在他最擅長的領域不行嗎?
傲寒看向林言,心中一時慨萬千,暗道自己到底是什麼神仙運氣,能夠遇到如此了得的師父。
哪怕只是這冰山一角,也足以證明那個無名前輩強得沒譜了。而這樣的士高人,卻和師父這麼年輕的人好,甚至將所創劍訣都傳授給他……
師父這人緣,簡直絕了啊!
而林言剝開薛紅傑上的外,傲寒和姚心怡皆是出驚訝之:“銀蠶甲?!”
他們在拍賣會上見過“同款”甲,自然不會到陌生。
上一件銀蠶,還是牟從俊被林言坑得頭破流,以三百九十萬價格拍下來的。
薛紅傑裡所穿的的確是銀蠶甲,防力驚人。
甲已經被鮮染紅,在膛中央的位置,更是前後都有一個豁口。
可惜遇到了敗亡碎片,更遇到了林言這般修真者。
銀蠶甲那非同凡響的防力,在敗亡碎片面前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被瞬間擊穿。
“太省蠶了吧,他穿著都這麼,我這直接穿不了嘛。”姚心怡看了眼自己巍峨立的山巒,憾地嘆息了一聲。
師徒二人都為之側目,下意識將視線放在了的。
睡被撐得高高鼓起,更有一抹雪白從領口出。
迎著林言的目,姚心怡不僅沒有毫避諱,甚至出了狡黠而驕傲的笑意,將腰得更直了。睡頓時繃起來,像是要被撐開一般。
“師父,說的是真的。”傲寒嘆道。
“用得著你提醒嗎?”林言好笑地罵了一聲,心說但凡沒瞎都能看出來吧?
傲寒嘆了口氣,神複雜地慨道:“希我以後的老婆也有這麼大。”
姚心怡笑得花枝,調侃道:“行啊十六釐米,你饞人子,你誠實,值得表揚。”
林言更是直接賞了傲寒頭頂一個栗:“以後這種話藏在心裡就行了,不用什麼都說出來。”
傲寒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了額頭上鼓起的包,悻悻地“哦”了一聲。
林言將銀蠶甲也贈給了傲寒,理掉薛紅傑的後,便給白一凡打了個電話:“你可以走了。”
就在莊園外、坐在車裡的白一凡聽到這話,頓時心頭“咯噔”一聲。
他知道我在這?
白一凡訕笑著,出聲問道:“言哥,你怎麼知道我就在莊園附近?”
林言淡淡道:“你既然出賣了他們,就不能留下後患。萬一他們中誰活了下來,你豈不是搬石砸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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