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劇痛並未傳來,妖豔子睜開眼,卻只看到林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就這?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怎麼現在我還沒出手,你就嚇這樣了?”
妖豔子頓時惱加,卻是敢怒不敢言,心驚膽戰。
“說說看吧,為什麼傲劍山莊突然又想帶傲寒回去了?”林言直視著的雙目,眸銳利如刀鋒突出。
妖豔子目有所閃躲,略顯慌:“莊主畢竟是傲寒他二叔,擔憂他年紀輕輕的在外遭遇什麼不測,此番打聽到傲寒的訊息,當然要帶他回去了。”
林言角勾起了一譏誚的弧度,一字一頓道:“你在撒謊。”
“我沒有!”妖豔子慌忙爭辯。
林言本懶得與廢話,當即便是一掌“啪”的拍在腦門上。
“啊!”妖豔子尖出聲,只覺頭疼裂,腦海裡像是有破壁機的刀鋒在旋轉一般,令痛不生。
短短一瞬之間,似乎發生了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但憑藉神力的絕對制,林言已經獲取了自己想要知曉的報。
“拿自己的侄兒祭劍?何其歹毒!”他心頭冷笑一聲,面上卻是不聲地將手收回。
此時妖豔子已然疼得渾出了一場大汗,將衫都溼,白的襯合在子上,出裡若若現的風。
“滾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子,”林言再懶得看三人一眼,跟個沒事人一般轉向著樹蔭下走去,“傲寒有我罩著,誰也別想他一寒。”
“還有…傲寒在你們傲劍山莊學得並不怎麼樣。究竟是誰在誤人子弟、誰不配教導太之,我看倒是一目瞭然。”
他的聲音悠然從容,可在強勢挫敗三人的局面下,卻約著令人窒息的霸氣和孤傲。
三人神劇變,尤其是墨鏡男和妖豔子,更是滿臉怨毒憤恨。
“我們走!”形勢比人強,三人組只能帶著滿心不甘和憋屈,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逃走。
墨鏡男和頭壯漢了重傷,走路都是踉踉蹌蹌的,還得讓一個人在中間攙扶著,看上去格外悽慘。
來時狂驕如百勝雄師,走時狼狽如殘兵敗將。
“行了,繼續練劍。”見得三人狼狽的影離去,林言再度坐在樹下,拿起了那本書。
看他那悠然自得的模樣,彷彿先前不過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本不值一提。
而另一邊,三人離開姚家莊園之後便是氣急敗壞。
“砰!”
墨鏡男將車門摔得震天響,“啪”的點燃一香菸,面容扭曲:“草!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跟我傲劍山莊作對,簡直是在找死!”
“別廢話了,”妖豔子也是滿心煩躁,大腦還在作疼,捂著額頭無力地說道,“趕給莊主打電話稟明此事,這已經不是我們能理的事了。”
墨鏡男撮著牙花,立即給傲劍平打去電話,簡明扼要地將此事說明。
“一個年輕人?能夠瞬間拿下李?!”就連傲劍平也變了臉,鄭重而謹慎。
是壽元大增、返老還的宗師?又或是四大世外區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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