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有蓮華針又如何?一個宗師強者施展天魔神功留下的傷,豈是你一個先天小修士能夠化解的?”宋青峰竭力想要找回面子,實在遭不住這般當眾丟臉了。
作為冰心堂掌門,誰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何曾當眾過這般氣?
眼見林言還要說點什麼,鷹眼當即眼皮子一跳,出聲道:“林言,說兩句吧。”
林言遂淡淡一笑,自顧拿起茶杯斟茶,並未再說什麼。
黃長松見到這一幕,心頭竟悄然鬆了口氣。
隨後他便為自己的反應到惱怒——踏馬的,我何必擔心他一個頭小子說什麼?
縱然黃長松不願承認,可是很明顯,林言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作風,幾乎都給他留下了心理影……
太可怕了,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魔鬼!
大殿裡的幾人議論著,都覺得宋青峰言之有理。畢竟境界修為是一個短期無法彌補的差距,縱然林言醫湛非凡,可終究是個先天修士。
力不足,能奈何得了百里路的毀滅力量麼?只怕弄巧拙,火上添油。
王宏也是如此想的,連忙說道:“懇請宋掌門出手相救!”
宋青峰這才心頭稍微舒緩些許,須道:“既是如此,那請到殿後一敘。”
“諸位,失陪。”
主客之間客套地打了聲招呼,宋青峰便要和王宏離去,私下商討診金事宜了。
“那宋掌門,我等也不多叨擾了,告辭。”鷹眼站起來,禮節地說道。
他婉拒了宋青峰讓他多坐一會的邀請,對林言說道:“你也跟我來。”
林言遂站起來,不不慢地跟在他後走出大殿。
“按照常理來講,你挑戰子午七賢功,應當有所獎勵。”鷹眼走在前方,頭也不回地說道,“但龍員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抗命就是違背紀律。”
林言抬頭看向上空在風中搖曳的樹木,輕嘆道:“愚蠢的命令也要接麼?”
若是他先前放棄挑戰,便得不到蓮華針與十株靈藥、得不到即將到賬的兩千萬獎金;不僅如此,還會把雕花青銅爐、以及一百萬賭金賠進去。
鷹眼皺起眉頭。
他還沒說話,一旁的趙如龍便囂起來:“林言,認清你的份!這是你和鷹眼隊長說話該有的態度嗎?!”
鷹眼頓住腳步,轉看向林言,以銳利的目與之對視:“縱有千般緣由,抗命就是違反紀律。只是先前況特殊,我可以考慮從輕理。”
“林言,你既然龍給你帶來的權利,就必須履行作為龍員的義務與職責。行醫資格證我可以發給你,但組織給你準備的資源,我就先扣下了。”
“但只要你能完一個任務,我不僅能免除你的一切責罰,組織還會給予你一株七花作為獎勵!”
七花?
林言頗為驚詫地看向了鷹眼。
不可否認,他已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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