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已然被徹底化解,此刻排出的不過是汙和失去毒的末溶解,自然無害。
趙三娘渾慄著,心中像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只是呆呆地看著林言,大腦近乎宕機,全然失去了思考能力。
著實不能怪不夠穩重,而是眼前這一切太有衝擊了。
反倒是林言淡淡一笑,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般平靜,出手來:“可否藉手帕一用?”
趙三娘下意識應了一聲,將帶著香風的繡花手帕遞了出去。
林言以其拭手臂上分泌出的黑紅黏,並將手帕還:“多謝。”
旋即他便轉,看向了那排太師椅的方向。
只見一尊尊古武界大佬,皆是呆若木,滿臉震驚之,跟見了鬼似的看著自己。
哪還有先前的自傲輕視之意?
林言搖頭輕嘆,撂下失的話音:“斷魂腐骨草,不過如此。”
他的話音不輕不重,卻無異於驚雷炸響,令全場剎那群沸騰。
“臥槽,冷了!林言竟然贏了!”
“林言這醫造詣…簡直就離譜!”
“我特麼了子午七賢一百萬,啊,老子的錢!”
一些了冰心堂勝出的賭徒瞬間輸紅了眼,幾近崩潰抓狂,差點當場吐出一口老。
而相對應的,數買了林言勝出的老賭,則在瞬間欣喜若狂。
“哈哈哈,舒服了!”
“爽、太特麼爽了啊!老子了林言勝出,這次賺翻了,二十倍獎金啊!”
“草,膽子還是小了,當初就不該只買十萬的!”
“行了吧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十萬變兩百萬你還不滿意?你看看那些賠得哭的人,你賺這麼多,該知足了。”
林言看向宋青峰,緩步走了過去,似笑非笑道:“宋掌門,願賭服輸,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宋青峰驚怒加,氣得渾直哆嗦,鬍子都在一抖一抖的。
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有龍員在場,他只能打落門牙和著往肚裡咽,用一種近乎要殺人的語氣說道:“當然!我冰心堂行事明磊落,自然說到做到!”
林言都懶得吐槽了。
聽你那語氣,哪像是要履行賭約,簡直是恨不得殺了我吧?
但他心中並無畏懼,反而大痛快,沒有笑出聲來就已經是給冰心堂天大的面子了。
還想依靠親自煉製的奇毒算計於我?那不好意思,我讓你搬石砸腳,肺都給你氣炸。
趙如龍不安而惶恐地看向林言,心頭咯噔一聲,暗暗苦不迭,腸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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