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在說林言沒有請吃飯。
林言啞然失笑道:“沒事,等下劍聖還能虧待了你我不?”
葉雲霄也就微微頷首,沒再說話。
只是若讓劍閣弟子聽到這番對話,直把當場就能驚掉一地下:聽你們這口氣,好像劍聖還得招待你們唄?開什麼玩笑,把自己當什麼角了?
作為華夏第一劍宗,這裡的執勤弟子倒還像話。
兩人得知林言的份,頓時為之震驚,顯然沒想到他還真敢送上門來。
“林神醫,”左邊的弟子面不忍之,小聲勸說道,“你現在走還來得及,等下遇到王宏長老就不好說了。”
“無妨,我既然敢來,便沒有退的道理。”林言衝微微一笑,“那我們可以上山了嗎?”
右邊的男弟子嘆息了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王宏長老就在宏閣,林神醫請自便。”
林言遂微微頷首,和葉雲霄一道拾階而上。
“你還要和王宏打嗎?”葉雲霄微微轉過頭問道。
“不打了,累了。”林言隨口說道,“在臥龍宗是不打不行,得靠拳頭說話。都到了天元劍閣,哪還需要我手腳?”
葉雲霄果斷道:“那我替你打。”
原來這才是的真實意圖。
對於這個好戰分子,林言也唯有無奈:“注意。”
葉雲霄卻是冷笑了一聲,說出一句令他都為之側目的話語:“生要能盡歡,死要能無憾。”
林言心中輕嘆了一聲。
雖然短暫,但還真是轟轟烈烈的人生。
隨著兩人距離半山腰越來越近,空氣中也逐漸充斥著冰寒的氣息。近的草木已經結了薄霜,遠更是寸草不生,滿地是晶瑩剔的冰層。
“怎麼回事?”葉雲霄問道。
“劍閣的冰魄泉池。”林言心頭一,偏轉了方向,“走,去看看。”
他想起來,劍閣的掌門百里路便是被人所傷,為了遏制火毒無法離開冰魄泉池。就連冰心堂掌門宋青峰,也徹底被難住了,要對他展開長期治療。
很快,在林言的視線中便出現一方冰冷的泉池。說來也奇怪,這方池子溫度極低,卻沒有凝結冰。
一個赤著上半的中年健壯男子,渾發紅,盤坐在泉池中央被淹沒的石臺上,只出一個腦袋,竟然“嗤嗤”的冒著青煙,令人匪夷所思。
如此高溫,只怕換作常人早就了,更別說再被極寒的池水所浸泡——你隔這淬火鍛鐵呢?
之軀,卻有著尋常金屬都無可比擬的承力,足可見其功力之深厚。
可就是這樣一個強悍的修士,卻被傷這幅模樣,這便不令人深思——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又恰好知道什麼時候劍聖不在,能夠抓住空當襲他?
在泉池旁邊的寒冰岸上,林言更看到了四個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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