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出去看看。”林言淡然開口,從桌上取出一香菸,又用桌上的ZIPPO打火機給自己點著。
這幅有恃無恐的模樣讓總經理心頭越發不安,再也坐不住,走到門邊看了一眼。
僅僅是一眼。
總經理便是臉煞白,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滿臉驚恐之,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引以為傲、拿來宣傳安保可靠的那群保安,全都倒在過道,一個個低聲哀嚎著,爬都爬不起來!
要知道,他們不是退伍軍人、就是拳擊運員之類的角,都是些能打的人。
可他們就這麼悽慘狼狽地倒在地上了,而那個年輕人卻屁事都沒有?!
總經理頓覺骨悚然,瞬間明白了什麼,駭然轉頭看去:“你就是林言?!”
林言轉過老闆椅,面向著他,搖頭道:“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在酒店門口掛那副標語?”
總經理心頭狂跳不止,暗暗苦:踏馬的,老子怎麼這麼倒黴,才了標語不久就被正主撞上了?
他轉過去,當即想跑。
“跑一步試試看。”林言抖了抖菸灰,眼皮都不抬一下,風輕雲淡道,“我今天心不好,你敢離開這扇門半步,我打斷你一條。”
既然金陵這群人不讓葉雲霄最後的一段時好過,那林言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總經理渾一,厲荏道:“我就不信了,你有這麼大膽子!”
林言不耐煩地說道:“話是這麼說,那你怎麼不敢走出去?”
葉雲霄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揶揄地看向總經理。
後者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頓覺大失面,卻愣是沒勇氣走出去。
他沉著一張臉,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強自鎮定道:“你想怎麼樣?”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再把那張紙給我吃了。”林言斷然開口,不給他毫迴旋的餘地。
“不可能!”總經理頓時炸,“砰”的一拍桌子,“林言,你來我這裡打傷這麼多人,只要我報警就夠你喝一壺的了!”
“要是你現在就滾,我大人有大量,這件事可以不追究了!但你要是咄咄人、欺人太甚,就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讓你滾進牢裡!”
林言嘆息一聲,將香菸在菸灰缸裡掐滅:“我咄咄人、欺人太甚?好一個顛倒黑白,口噴人,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話音落下,他閃電般起水晶菸灰缸,“砰”的在總經理頭上砸得碎!
“啊!”
總經理頓時頭破流,哭嚎著捂住頭,驚恐地看向林言。
“你你你——你瘋了?”總經理嚇得舌頭都不利索了。
說白了,他雖然平時威風八面,但畢竟是個生意人,何曾遇到過這麼駭人的局面?
本不吃他威脅那一套,上來就踏馬一個菸灰缸拍在頭上,直接給幹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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