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和葉雲霄在普通人眼裡倒沒什麼,這裡畢竟是金陵,能夠認出他們的人其實很。
可一到了權貴子弟雲集的高檔消費場所,很快就被認出來了。
在空曠寬闊的室外訓練場所,天高雲闊,風吹草低,一切都顯得如此好。
而林言和葉雲霄剛騎上馬背,便見得一群鮮怒馬的紈絝子弟,緩緩騎著高大威猛的駿馬而來。
為首的青年頭髮長的,在後面紮了個小辮子,看上去頗有藝氣息。
在他後的馬背上,更有一個校花級的大學,死死摟著他的腰,巍峨的雪峰都在他後背扁了,想來不錯。
文藝青年的面容有些邪異的俊,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言,譏誚道:“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林神醫嗎?我聽說你可是破產了,無分文,怎麼能來這裡消費了?”
他旁邊一個跟班,當即哈哈一笑,跟他一唱一和的:“林神醫,你該不會是借錢來的吧?”
這群人都出了譏諷與嘲弄的神,像是在看著兩個小丑。
給林言和葉雲霄牽馬的兩個教練,也不敢對這群公子哥有半句規勸,生怕惹火燒似的,向一旁躲開了。
“就算我是借錢來消費,又與你們何干?”林言冷笑一聲,對這些紈絝子弟觀極差。
“哈哈,笑死我了!”
“這就是曾經威風一時的林神醫嗎?真是有夠好笑的。”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帶朋友出來玩,還要借錢吧?”
“借錢也要來裝比擺闊,這麼打腫臉充胖子,你就不覺得丟人嗎?”
這群人趾高氣揚,盡顯優越,以貶低林言和葉雲霄取樂。
說白了,就是孫家和林言有不矛盾衝突,在他這吃了虧。此刻見到林言失勢,孫星便有種小人得志般的痛快意,想要辱他。
“滾。”林言寒聲吐出一字,只覺他們聒噪無比。
說到底,就算自己失勢了,他們又能將自己如何?
無非就是在這裡像狗一樣狺狺狂吠,誰又敢對自己手?
單純噁心人,影響自己的心、浪費自己的時間罷了。
“哈哈,你們聽到沒有?”孫星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拉著韁繩,環顧狐朋狗友一圈,“林神醫發話了,讓我們滾,你們怕不怕?”
這群紈絝子弟也是一片鬨笑,怪氣了起來。
“哈哈,我好害怕!我就想知道,我要是不滾,林神醫會怎麼樣?”
“嘖嘖,我也想知道,難不你還敢打死我?”
“害,你們給他留點面子嘛。人家好不容易借到錢、帶人出來瀟灑一圈,還不能讓他裝個比了?”
他們的話語格外刺耳難聽,讓葉雲霄的臉也冰寒了起來。
而孫星卻覺大為舒爽,對著吹了個口哨:“,要不別跟著這個廢了。只要你跟著我,保管讓你驗王一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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