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過頭，出了一個治癒的笑容：“我就覺得你很可。”
林言稍作沉默，決定溜了溜了。
沒法跟這丫頭流。
“鬼先生，我等你給我看病啊！”楚清雪再次出聲。
“你覺得我能給你治好？”林言隨口問道。
“如果是鬼先生的話，一定可以。”楚清雪散開頭髮，任由一頭稀疏乾燥的長髮垂落下來。
這傻丫頭。
林言背對著揮了揮手，再次斂去形，推開窗戶一躍而下。
而在他離去後，楚清雪還站在窗邊探頭探腦，左顧右盼的。
直到夜風吹得渾冰涼，打了個噴嚏，這才將窗戶拉上。
……
林言回到出租房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可客廳的燈還亮著。
推開門，便看到葉雲霄正在收拾龍草等靈藥。
按照林言的意思，部分靈藥是要寄給傲寒和陳湘雨的。
他從不虧待自己人。
鷹眼手下要派遣人馬前往崑崙山脈，倒是正好可以代勞。
“這麼晚了還不睡？”林言換上布拖鞋，隨口說道。
“等你。”葉雲霄回答倒也簡潔，只是在他坐到旁的時候，便微微偏過了頭：“茉莉花。”
“什麼？”林言一時沒反應過來。
“茉莉花香的沐浴、洗髮水、或者是洗，”葉雲霄似笑非笑，“大半夜不做任務，出去拈花惹草？”
說著，還從林言的上捻起了一人的髮。
這份敏銳的察力……簡直可怕。
“你是在吃醋嗎？”林言笑問道。
“倒也不至於，”葉雲霄嘆息了一聲，“說說看吧，怎麼回事。”
林言過神烙印的方式，直接讓得以窺見全過程，倒也沒什麼好瞞的。
“不愧是你。”葉雲霄取笑道，“純也不放過？”
“別瞎想，我對這種小生沒別的心思。”林言嘆息著說道。
差錯的，倒是接了楚家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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