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對銀三角那邊發生的事瞭如指掌,應該深知林言有何等可怕才對。
那個令人畏懼至極的年輕男子也就罷了,為何就連眼前這兩個陌生的中年人,也有如此膽魄與信心?
門的背後……到底藏著什麼?又有著何等雄厚的底蘊?
白一凡眼睜睜看著中年男子從他頭頂過,當即悲憤屈.辱到了極點,可卻只能默默低下了頭,再也不敢阻攔。
因為他自知已無法阻攔二人,更知曉再出手便將有滅頂之災。
門是不想和萬蠱教鬧翻,但是……這兩個人上的腥煞氣實在太重了,給人以一種骨悚然之。
好似只要將此二人激怒,便是親爹他們也照殺不誤!
這種滅絕人的殺意,讓兩人像是隻知殺戮的屠刀,縱然活得極為痛苦慘痛,卻也以此為代價,獲得了遠超尋常的力量。
至在兩人催力之時,白一凡覺他們已不再是人,甚至約好似見得了兩柄淌著的長刀。
鋒利森冷,煞氣滔天,且纏繞著無盡冤魂在嚎哭著,化為他們的力量。
他們到底修行了何種魔功,為何能如此可怕?!
白一凡不得而知,只知道他的尊嚴已被這兩柄魔刀絞碎爛,像垃圾一般踐踏在腳下。
他雖然還活著,卻已麻木如行走,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中年男子一把抓住了孫月嬋,見得後者尖哭喊著、掙扎不停,遂不耐煩地並指點,直接將無法彈,也無法哭喊出聲。
“真他孃的是個極品,”他看著孫月嬋玲瓏有致的段,了舌頭,覺有些口乾舌燥,“要不是老大還等著用,老子真想先辦了他!”
中年子面上的笑容消失殆盡,冷冷地睨了他一眼:“說話注意點分寸,小心老孃割了你的舌頭。這也就是被我聽了,妄想染指老大要的人……要是被別人聽去,傳到老大耳朵裡,你知道是什麼下場。”
那煞氣十足、面相兇狠的中年男子,聽聞這話竟是臉一變,有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不巧,我倒是聽到了。”
隨著一個冰冷的嗓音傳來,兩人頓時變了臉,齊刷刷轉頭看去。
便見林言不不慢地踱步而來,穿簡單的白襯與牛仔,已然來到後院。
原本心如死灰的白一凡,此刻眼中卻突然有了,激得渾都在發,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從未想過,曾經自己的眼中釘,此刻在他眼中竟如救世主一般。
白一凡不知道門的兩人有何準備,但他卻堅信——堅信他們一定絕非林言的對手!
而孫月嬋也是眸泛淚花,見得林言便覺自被無盡的溫暖安全所包裹著。
“我還擔心你不敢來了。”中年男子嗤笑一聲,扔下無法彈的孫月嬋,渾已然籠罩在猩紅之中。
“現在你不用擔心了。”林言冷笑道,“因為死人是不需要擔心任何事的。”
“林言,我該誇你有種,還是該罵你是個煞筆?”中年子的很毒,譏笑道,“你以為我們如此明目張膽地行,當真沒點準備?”
林言故作驚異之,緩步向後退開,似乎隨時可能逃走:“哦?難不你們還有什麼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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