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服,儘管來找老奴尋仇,若敢私自報復學員,這件事,楚皇便會知道!孰輕孰重,你自己拿。”
李謹說完,便轉頭就走,彷彿只是真如他所說,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然而那龍校長怒不可遏,但毫不敢妄為,這口氣,不忍又能如何?他本就是四皇子的棋子,若是鬧到楚皇那裡,了四皇子計劃,他全家,都不夠殺的。
“言兒……”
龍校長咬牙切齒,抖著走到龍卓言的跟前,閉上眼睛,不語。
“龍校長,那院之事?”楚墨火上澆油,不得把事鬧大,而龍校長回過頭來,怒目盯著楚墨,許久,這才啟齒。
“收!”
楚墨哈哈笑起來,連忙帶著李金瑩朝著報名臺走去。
報名程式並不繁瑣,等到楚墨將李金瑩全部安排好之時,這才對其告別,李金瑩不捨,楚墨安若有時間,他會常來學院看的。
待到從學院離開,楚墨便來到安府門前的茶樓,他的心中,終究掛念著安知語,久久不能忘懷。
茶樓裡,三三兩兩的客人進進出出,門口,正巧看到安知語被劉子安糾纏著,安知語毫無興趣,顯得悶悶不樂,甚至還帶著幾分厭煩。
“語兒,那楚墨已經死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難道我就這麼差,不如他嗎?”劉子安擋在安知語的面前,極力勸說道。
安知語默不作聲,低頭一言不發,對劉子安毫無興趣。
“論才華,京城誰比得上我劉子安?論相貌,我劉子安也是在京都排名靠前,我不明白,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漠?”
劉子安氣急敗壞,正要繼續想要證明什麼的時候,突然,在其背後傳來一道諷刺聲。
“這位兄臺,你這話可就錯了,論才華,我莫楚自認京都第一,無人能及,論相貌,更是完敗於你,兄臺何來的勇氣敢於這麼自誇?”
說話之人正是楚墨,目地便是替安知語解圍。
劉子安回過頭去,看到楚墨之時,面不屑,鄙夷道:“哪來的跳樑小醜?你可知本公子是誰?”
至於安知語,在聽到莫楚這個名字時,激萬分,急忙抬頭看去,可當看到楚墨現在這幅樣子,當即很是失落,眼神黯淡。
這一細節,被楚墨盡收眼底,他並沒有說破,畢竟楚墨之前也曾化過這個名字,只因為這個名字有另外一層深意。
“莫楚,才華理論,樣樣通,兄臺若是不服,儘管比試,可否?”楚墨皮笑不笑,其樣子,溫文爾雅,不失禮貌。
倒是劉子安,心憤怒,且不說現在正是在追求安知語,就說這楚墨的囂張態度,劉子安恨不得他一子,可奈於安知語在場,他只得忍下楚墨。
“你什麼份,我什麼份,也能相提並論?可笑!”劉子安不屑一笑,毫不把楚墨放在眼裡,自視高人一等。
楚墨搖頭,一本正經道:“兄臺這句話可是說錯了,國有界,學無界,天下文人,乃大同一家,你如此這般眼高手低,是否,就是看不起你自己?”
“胡說八道什麼?快走,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劉子安朝著楚墨揮著手,不耐煩道。
“在這位麗小姐面前,你如此鄙,簡直有辱我們文人臉面,我為你到可恥,另外,在面前,過度的做作,便是信口開河,缺乏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