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臉之人聞言,當場下跪,得渾抖。
楚墨趕手將他扶了起來,安一番。
兩人這一次,徹底被楚墨的手段折服,幾乎沒有猶豫,再度向楚墨表示效忠,隨後才大步流星地離開。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楚墨輕出了一口氣,雙手負在後,背對著李謹問道:“李公公,你覺得孤的做法,如何?”
“殿下此舉,即便是有異心之人,恐怕也不忍心再對殿下不利了……”
李謹嘆不已。
他現在還真有些懷疑,楚墨昏睡這段時間,是去夢境神遊一趟,開啟了靈智。否則按照之前太子的脾,怎麼可能做出這等令人歎為觀止的事來?甚至還使出瞭如此高明的帝王下之?
說實話,他伺候過先皇,也照顧過當今陛下。
但是無一例外,他們二人在同齡階段,都不如此刻的太子殿下,會收買人心。
從邀請共用早膳,再到出銀兩,談到未來宏圖,畫了一個大餅,至最後贈藥,期間不乏定立規矩、恩威並施的舉措……這一連串下來,試問有幾個平常小吏,能不容?
太子殿下,恐怕真要一朝化龍了……
“但是,還不夠!”
楚墨眼中閃爍。
太子衛率的組人員,大部分是五品或五品以上的勳貴後代,這些人背後的家族,大部分恐怕早在之前,就已經投靠了大皇子楚庸或四皇子楚鈺。
楚墨本不清楚,餘下的這一百人,究竟有幾個,是真心忠於他。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對方想對他不利,那麼隨時都可能手。
第一次刺殺,他僥倖未死,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
他能保證,每次都那麼幸運嗎?
這種脖子在刀架上,任人宰割的覺非常不爽。
楚墨目變得深沉,轉看向李謹:“還得麻煩李公公,這幾日去那些太子衛率的家中走走,告訴他們,過去的事,孤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從今以後,再有誰還敢暗中向那兩人獻討好,就別怪孤不客氣!”
李謹臉上再添一抹驚訝,對於楚墨能想到這一層到非常意外,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法子!
於是立刻應了一聲,連忙領命離開。
“降雪,你也先去休息吧,晚點還有事要做。”楚墨再次看著窗外,一臉正地說道。
“啊?晚上……”
降雪雪白的小臉迅速掛上一抹嫣紅。
前天晚上的事,歷歷在目,每每想起,都覺得臊得不行。
此刻聽見太子殿下如此飽含深意的話,一個大姑娘家,哪還待得下去?腳底一溜煙,轉就跑了。
但似乎覺得這麼跑了太沒面子,腳踩門檻,又回過頭,惱地瞪了一眼楚墨的背影,小聲輕啐道:“呸!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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