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說完那句話後,滿朝文武百,卻突然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臉上的表十分的怪異,就連柳舒同,也都出了難以置信的表。
沉默了許久,楚皇終於開口問道:“王鬍子,朕再問你一遍。你口中所說的那個莫楚,就是你旁這個年輕人嗎?”
“啟稟陛下,正是。這位正是莫楚莫公子,他曾在天人閣詩會上一舉奪魁,天人閣的花魁水如畫姑娘,也可以作證,此人就是莫楚。”
這話一齣,整個大殿又是一陣沉默,文武百,也都紛紛看向了楚墨。
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難不,那所謂的楚墨,就是當朝的太子殿下?
楚皇似乎明白了什麼,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問道:“太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你又變了京都的詩文天才‘莫楚’了?”
“太子,莫楚?”聽到楚皇的話,王鬍子這才反應過來,滿臉震驚的看著邊的楚墨,問道:“你是,太子殿下?”
“孤正是太子,也是莫楚。”楚墨對著他淡淡一笑,輕輕點頭。
說完,他才看向楚皇,笑道:“父皇,兒臣此前聽說天人閣的中秋詩會十分熱鬧,為了去參加那次的詩會,這才扮作平頭百姓,化了莫楚。”
“卻沒想到,在天人閣的中秋詩會上隨意寫的兩首詩,竟然讓‘莫楚’名聲鵲起,還給‘莫楚’冠上了詩文天才的名頭,這才引來了這麼一場誤會。”
至此,這件事總算是弄清楚了,聽得雲裡霧裡的文武百,也終於聽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既然這‘莫楚’只是太子游玩民間的一個化名,那麼也就表示著,楚墨就是莫楚,莫楚也是楚墨。
那麼柳舒同的檢舉,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楚墨慢慢走到柳舒同的旁,故意刺激道:“柳大人,這一次,你又輸給孤了!”
柳舒同本以為,這次真的是他們弄錯了,誤會了楚墨。
可是當他看到楚墨,那一臉得意的樣子,這件事顯然沒有這麼簡單。所以柳舒同的心裡,立刻就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這一切都是楚墨為了自圓其說,故意設計出來的一個局。無論是那個王鬍子,還是這本詩集,都只是為了讓世人相信,這些詩都是出自太子楚墨之手。
他現在面對這樣的況,想要再扳回一局的話,就必須要證明楚墨的背後,其實是另有高人指點,這本詩集裡面的幾首詩,並不是楚墨所寫,也不是那個‘莫楚’所寫。
而是背後那個高人所寫。
想要證明這一點,其實也並不難。
所以柳舒同立刻又對楚皇說道:“陛下,微臣懷疑殿下背後另有高人,這些詩作都是他背後的高人所寫的。其實這件事,並不是太子借用了‘莫楚’的手,而是太子和莫楚一起借用了他們背後之人的手。”
楚皇震怒道:“柳卿家,現在事已經查明瞭,一切只不過是太子在民間用了化名,這才招來了這些誤會。如今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你還要死咬著太子不放,到底是何居心?”
“陛下,微臣一片赤膽忠心,只是不希楚國未來的君主,是一個弄虛作假的小人。”柳舒同直接指著楚墨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