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謹也就沒有出手,靜靜的守在楚墨的邊。
很快,隨著一個個壯漢被打倒在地,降雪的影在院子裡飛挪騰越,站著的壯漢,已經越來越。
到最後,就只剩下那個管事的,以及那個王鬍子還站著,其他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悽慘的哀嚎著,很是壯觀。
“太弱了,都不夠本姑娘鬆鬆骨頭。”
降雪撇著,一副還沒過癮的樣子。
“行了,那就知足吧。”
楚墨笑了笑,抬腳朝著那王鬍子走去,一氣勢,已經把王鬍子徹底制。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到底想要幹什麼?”王鬍子瞪著楚墨,大聲問道。
楚墨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本詩集,然後笑道:“這本詩集,可是你們作坊印製售賣的?”
王鬍子一愣,接過來翻看了一下,微微點頭道:“沒錯,這本詩集正是我們這裡印製的。怎麼?莫非閣下是看到這本詩集現在賣得火熱,想要染指這樁生意?”
楚墨角輕哼,卻搖了搖頭:“不不不,這印製詩集,販賣詩集的生意,還是你來做。本公子只是來分錢的,你販賣詩集所得的銀兩,本公子要分一半。”
“分一半?你當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我辛辛苦苦經營販賣賺到的錢,憑什麼要分你一半?”王鬍子眉頭一挑,頓時惱怒道。
雖然他對於降雪很是忌憚,但此刻聽到楚墨說要分一半販賣詩集所得的錢,他立刻就惱怒了。
他辛辛苦苦又是印製詩集,又是拿去各大書齋販賣,好不容易賺到了一點錢,現在突然有人站出來,說要分他一半的所得?
換做是誰,都得火冒三丈吧?
看著惱怒的王鬍子,楚墨神不變,只是指著那本詩集,淡定的說道:“憑什麼?就憑這本詩集裡面的詩,是我所寫的。”
一聽到他的話,正在氣頭上的王鬍子突然愣了一下,目狐疑的看著楚墨,問道:“你說什麼?你說這本詩集裡面的詩,是你寫的?你就是那個在天人閣中秋詩會上,一舉奪得詩王的莫楚?”
“沒錯,我就是莫楚。”楚墨也沒瞞,直接承認下來。
王鬍子眉頭一皺,上下掃了他一眼,目狐疑:“空口無憑,你說你是莫楚,我還說我是呢?除非你能拿出什麼證據來證明,你就是莫楚,不然的話,咱們就一起去見。”
“見?”楚墨冷笑一聲:“你這私自販賣詩集,已經犯了楚國的律法,你還有膽子去見?”
按理說,任何書籍詩集,都必須由朝廷專門經營的機構來印刷販賣。一般的地下小作坊,偶爾印刷幾百冊盜版貨,朝廷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像王鬍子這樣,一下子印刷了十幾萬冊,並且全都銷售一空的,這隻怕已經驚了朝廷。
按理說,朝廷早就應該取締了這個地方,將這一干人等全都捉拿歸案。
可這個地方,卻並沒有被取締,王鬍子也沒有被抓去審問。
很顯然,在王鬍子的背後,肯定有一個大靠山在替他撐腰。
所以這個時候,王鬍子跟他去見,無異於主暴自己的地下黑作坊。
“你想讓我證明我就是莫楚,這其實也不難。既然莫楚是在天人閣的中秋詩會上寫下的這兩首詩作,那隻要去請當時就在現場的天人閣花魁水如畫姑娘過來,一看便知,我到底是不是莫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