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朝堂上見了面,楚勝和楚鈺都不會跟楚墨多說半句話,可是這一次,他們看到楚墨先一步進了大殿,兩個人竟然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聽聞太子前幾日病得很重,一直臥榻不起,還不能見風。不知道現在太子的病可好了?”楚勝笑著向他問道。
楚墨高昂著頭,瞥了他一眼,冷哼道:“皇兄是染了眼疾,還是腦子不好使了?孤若是病還沒好,怎還會站在這裡?”
“你......”楚勝瞪著他,正要發火。
楚鈺急忙攔住了他,小聲勸說道:“皇兄別中了他的計,就讓他再快活一時半刻,只等著待會兒在朝堂上,有他好看的。”
楚勝默默點頭,然後對著楚墨哼哧了一聲,甩手走到了旁邊。
楚墨角一挑,自始至終,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沒過多久,洪四峰扯著嗓子高喊了一聲,群臣紛紛站好,一個個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接著整齊一致的向楚皇行禮。
楚皇剛喊了一聲‘免禮平’,站在後面的柳舒同,就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主啟奏道:“啟稟陛下,現在太子已經上朝,前幾日爭論太子詩作造假一事,應當可以繼續審問下去了。”
楚皇眉頭一皺,臉上出一不悅,但一時間,卻也拿柳舒同沒有辦法。
再加上,柳舒同站出來後,旁邊立刻有幾個大臣紛紛附議。
楚皇看向了楚墨,見他一臉神態自若,這才允了柳舒同的奏報。
“好,既然太子今日病癒,可以來上朝。那正好當著文武百的面,咱們就來審一審,這詩作造假一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楚皇又看著楚墨問道:“太子,現在柳舒同柳大人檢舉你詩作造假,對此,你可有什麼要辯解的?”
“父皇,這絕對是對兒臣的汙衊!”楚墨從佇列中站出來,直接否決了劉舒同的檢舉。
楚皇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柳舒同,問道:“柳卿家,太子說你是在汙衊他。現在太子已經到場,你可有真憑實據,證明太子的詩作是弄虛作假的?”
劉舒同重重點頭“啟稟陛下,微臣此前獻上的那本詩集,便是最好的證。”
聽到這話,楚墨冷笑一聲,看著柳舒同說道:“柳大人,你僅憑一本詩集,加上民間的幾句流言,就想定孤一個弄虛作假的罪名?未免太稚了吧。”
“太子放心,微臣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會貿然檢舉太子作假一事。”柳舒同信心的說道,然後又對著楚皇拱手道:“陛下,除了那一本詩集之外,微臣還找來了一個證人。此刻證人正在宮外候著,懇請陛下下旨傳召證人進殿。”
“準了。”楚皇點頭。
洪四峰馬上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守在外面的兩個小太監,馬上急急忙忙的朝著宮門外跑去,不一會兒,就領著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中年人走進了大殿。
“陛下,證人帶到。”那小太監說道。
洪四峰趕對他們揮了揮手,那兩個小太監又退到了殿外守著。
而此時,站在大殿中間的那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才向楚皇行禮跪拜道:“草民王鬍子,拜見楚皇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