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與之相反,那孤就會被那幫老傢伙們狠狠地臉,他們也一定會上奏父皇,摘掉秦兄的職,秦兄,你應該只會有三天左右的時間,可一定要盡力啊!”
楚墨對秦朗很是認真的說道。
“是,太子殿下,末將明白!”
秦朗單膝跪地,鄭重答應。
“好!”
“不必如此拘謹,無人之時,你我二人兄弟相稱!”
楚墨拍了拍秦朗的肩膀,很是平易近人。
“不敢,先前秦朗眼拙,沒有認出太子殿下,與之稱兄道弟,已然是大不敬之罪,現如今,份已明,怎可繼續稱呼!”
秦朗一聽這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斬釘截鐵,連聲拒絕。
要知道,現如今的楚墨,可不是當時和他們一起飲酒吃飯的“莫楚”了,怎麼可以與堂堂的太子殿下,稱兄道弟,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哈哈哈哈!”
“秦兄此言差矣,既然之前都稱兄道弟了,那為何還要糾結與現在的一個稱呼呢?”
“無論楚墨還是莫楚,那都是我,這一點,毫無疑問,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楚墨開口到問道,有理有據,條理清晰。
“這…………”
秦朗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既然之前都已經稱兄道弟了,已經大逆不道了,那現在再虛偽的掩飾,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用,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到還能灑一點。
“莫楚兄!”
猶豫再三,秦朗還是不敢直呼楚墨名諱,權衡了一番,只能是折了箇中,總算是出了這個稱呼。
“好啊!秦兄!”
楚墨也知道,要想讓秦朗在短時間扭轉價值觀,那是不可能的,莫楚兄就莫楚兄吧,總比太子殿下聽著要親切許多。
“現在,太子衛率之中,人員不足,急需補充兵員,秦兄肩上的擔子很重啊!”
楚墨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招兵買馬之事,雖說有些繁瑣勞累,但和心繫天下的莫楚兄相比,何足掛齒”!
秦朗一看楚墨的態度如此的誠懇,禮下於人,更是萬分,心中已然是死心塌地,忠誠無二。
“你先別急著謙虛,招兵我可是有要求的,招募兵員的年齡,只要年滿十八,到二十有五之間的青年。”
楚墨開口說到。
“嗯?莫楚兄,這是為何?”
秦朗一臉的不解,按照楚國的律法,男子十四便算年,可以婚娶,以及行商或從事各種行業工作,按照現在的話說,就是已經有了民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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