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時隔幾日,不知你那水車灌溉之法,收效如何啊?”
宇文化見到這般況,率先開口發難,劍拔弩張的詢問。
“收效當然非常巨大,現如今,乾旱的田地已經到了灌溉,並且,也已經栽下週期短,還耐乾旱的農作,再加上州府的開倉放糧,災區百姓的生活,已經進了正軌!”
楚墨心有竹,淡然的開口說道。
“哦?不知太子殿下有何證據可以證明所言不虛?”
宇文化並沒有毫的容,淡然問道。
“右相,此事乃是微臣一手辦,微臣可以為太子殿下作證!”
“青靈兩地的難民的確已經迴歸居所,開始勞作耕種,再加上太子先前籌備的賑災銀兩,以及本地的糧倉儲備,青靈兩州的難民,已經幾乎恢復了正常生活,最起碼。不會有忍飢挨,殍遍地的慘狀了!”
經過昨天楚墨的一席話,孔孟之已經對楚墨的忠誠度頗高,聽到宇文化如此胡攪蠻纏,頓時就待不住了,開口為楚墨說話。
“哦?”
“既然如此,那孔大人你就更不能當做證人了,既然你都說了,這件事是你一手辦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因為想要邀功請賞,而謊報實呢?”
宇文化不慌不忙,再次開口反駁道。
“你!”
“右相,願賭服輸,現如今太子殿下已經贏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不要想著搬弄是非,混淆視聽,以此來逃懲罰!”
孔孟之是個耿直剛正的人,論起耍皮子忽悠人的功夫,哪裡比得上老巨猾的宇文化?於是,便直來直去的把話說了出來。
“大膽!”
“本相說的不過這是事實而已,何時搬弄是非?”
“你一個小小的吏部侍郎,竟然敢當堂汙衊我這個堂堂的右丞相,你該當何罪!”
宇文化不慌不忙,還反咬了孔孟之一口。
“你!”
“你這詐之徒!”
孔孟之氣的口劇烈起伏,簡直如同拉風箱一般。
“陛下,微臣斗膽上奏,太子殿下為太子,卻為貪圖虛名,滿口胡言,聯合孔孟之這個無恥臣,誆騙陛下,以及滿朝的大臣,此等無德之人,有損皇家面,無法再擔任太子之位,微臣建議,廢黜他的太子之位!”
這時,一個史突然跳了出來,上奏勸諫,大皇子在一旁,測測的冷笑著,很明顯,這個史就是到了他的指使的。
“太子,對於右相的說法,和這位史大人的彈劾,你可有話要說啊?”
楚皇楚雲修看著楚墨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知道他可能早有準備,心中也安定了不,沉聲開口問道。
“父皇,兒臣並無何話可說!”
楚墨淡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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