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四峰一口氣說了一大堆話,此刻正著氣,打算緩一緩,再繼續向楚墨解釋。
而楚墨聽他說完,心中頓時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卻並沒有太多畏懼。
“洪公公,是父皇派你來勸孤不要進宮的吧?”
洪四峰激得連連點頭,只不過中那口氣,仍然還沒有勻。
見此,楚墨笑了笑,又繼續說道:“父皇的意思是讓孤先回府,等這件事查明瞭真相,平息了民憤後,孤再繼續參加早朝?”
洪四峰重重點頭回道:“陛下就是這個意思。”
“有勞洪公公了。”楚墨一臉淡然的客套了一句,然後馬上對李謹吩咐道:“李公公,聽到了嗎?打道回府吧!”
“是殿下。”
李謹應了一聲,立刻駕著馬車掉了個頭,又駛向了太子府。
洪四峰站在宮門口,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這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接著,他又馬不停蹄的跑回了皇宮,將這件事告知了楚皇。
馬車緩緩駛向太子府,只是他們還沒有進門,就遠遠看到太子府門前,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人。
這些人著單薄,手不釋卷,分明就是一些文弱書生。
可就是這些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書生,此刻卻讓看守大門的太子衛率們泛起了難。
這些文人似乎都是牛脾氣,和太子衛率,差別還真不小。
爭又爭不過,打又不敢打,看守大門的那些太子衛率,只好任由著他們在門口對楚墨進行謾罵。
“太子殿下,為何還不出來和我等對峙?是心虛了嗎?”
“哼,如此不把我天下文人放在眼裡,該給我們一個代!”
“今日,我們便替天下的讀書人,討一個公道。”
眼看這些文人緒高漲。
李謹將馬車停了下來,對車裡的楚墨說道:“殿下,要不要老奴出手,將這些被人擺佈的書生趕走?”
“不必了。”楚墨淡淡回道:“看樣子,正門是進不去了,咱們就從後門回府吧!”
“是。”李謹回了一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門口那些書生罵的很大聲,楚墨遠遠聽到那些話,心中也不免有些怒火。以他現在的份和權勢,完全可以將這些愚鈍的書生,全都抓起來嚴刑拷打。
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很瞭解對手這一招。他們無非就是向利用這些書生來充當水軍,故意跑到太子府這裡對楚墨進行謾罵,好迫楚墨對他們下手。
到時候,楚墨要是真的對這些書生下手了,那麼他就算沒有罪過,也會變有罪,讓背後的縱者有機可乘。
所以,即使前世楚墨也很痛恨這些不明真相的鍵盤俠,但此刻,他還是選擇了忍,努力將他們當一群被人愚弄的白痴。
從後門進到了府中,降雪看到楚墨和李謹回府,馬上就跑了過來,急急忙忙向楚墨稟報道:“殿下,在你們去上朝後,外面那些書生好像是早就約定好了一樣,突然就聚集在了門口,對殿下各種謾罵。要不是秦朗和趙子云攔著我,我早就出去狠狠教訓他們一頓了。”
降雪握著拳頭,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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