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個月裡,他也並非是沒有一點收穫,除了國立學院漸漸穩定下來之外,他自己苦練了一個月,武功也提升到了五境。
此刻降雪想要出去玩,他還真有點不想浪費這麼寶貴的練功時間。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也確實太久沒有出門了。
楚墨這才答應了,問想要去哪裡。
沒想到,降雪卻突然眯著眼睛笑道:“殿下,你怕不是傻了吧?你都晾著人家安姑娘一個多月了,是不是也應該趁著現在空閒的時候,把人家安姑娘約出來見見面?”
聽到這麼說,楚墨這才一拍腦門,暗罵自己糊塗。
這一個多月,他一直在專心忙於國立學院的事,竟完全忘記了安知語。
現在降雪這麼一提醒,楚墨頓時就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約安知語出來。
想了一下,楚墨馬上對降雪說道:“找一個腳麻利的,現在馬上跑去安國公府送信,就說莫楚請安姑娘到江樓一敘。”
“是。”降雪答應一聲,趕下去安排了。
而在降雪吩咐人去送信的時候,楚墨馬上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一乾淨的服。
換好了服後,他才立刻帶著降雪,駕著馬車離開了太子府,直奔著江樓而去。
眼看著馬車駛繁華的大街,一直跟在馬車後面的兩個人,這才互相嘀咕了幾句。
由一個人繼續跟著馬車,另一個人,則朝著大皇子府奔去。
而車上的楚墨和降雪,完全沒有留意到,此刻他們已經被人跟蹤了。
常言道,機會往往留給有準備的人。
回想起上一次,楚墨為了見安知語一面,不惜著頭皮去找了唐靜,求幫自己把安知語約出來一見,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所以上次的見面,楚墨覺得十分的功。不僅讓安知語知道了他的真實份,並且還沒有生他的氣。
然而這一次,他確實是聽到了降雪的話,才猛然想起來好久沒有見安知語了,匆匆忙忙派人約出來相見,也不肯親自下廚給做新鮮的菜式。
結果就是,好好的一次約會,楚墨差點當場自閉。
在吃完了這頓飯後,楚墨也沒有想好要帶著安知語們去哪裡逛逛,加上還有唐靜這個討厭鬼一直跟著,恐怕去玩也玩不盡興。
所以,楚墨便給降雪使了一個眼,讓找機會攔住了唐靜。然後楚墨趕跟安知語約好,改日他再帶著去到遊玩。
送走了安知語和唐靜,楚墨馬上戴上了面,徑直來到了江樓的三樓。
雖然上次被楚墨安排,一路護送著賑災款前往青靈兩州賑災的那些金玉堂的人,現在都已經回到了京都。
但這些江湖人士,平時都閒散慣了。除了幾個還算老的,其他人基本上都沒有待在金玉堂總舵這裡。
留守這裡的人,一看到楚墨和降雪走進來,紛紛向他抱拳行禮道:“屬下拜見堂主!”
“不必多禮。”楚墨擺擺手說道。
然後他徑直坐上了堂主的專屬座位上,向此刻在場的金玉堂人員,詢問了一下金玉堂近期的一些況。
無非就是一些人員的加,以及金玉堂在江湖上,跟哪些幫派發生過爭鬥,最後結果如何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