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可不管那麼多,最後實在站的太累,加上在這件事上了氣,他直接就在大殿上席地而坐。
楚勝見狀,也跟著一起坐在了地上。
又過了許久,一直過了中午,前去用刑問話的洪四峰,終於帶著幾張寫好的口供跑進了大殿,徑直走向了楚皇。
楚皇看到洪四峰,也急不可耐的直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一直走到了大殿上,然後向洪四峰問道:“怎麼樣?可查出了真相?”
洪四峰點了點頭,回道:“那幾個人有點,但是沒經過幾道手段,就乖乖都招了出來。這些就是那幾個人的口供,老奴以命擔保,他們在這種況下,絕不可能敢再說假話。”
楚雲修馬上出了手,可洪四峰卻猶豫了一下,再三確認道:“陛下,您確定真的要看嗎?您這要是看過之後,那一切都回不了頭了。”
“拿來!”楚雲修嚴肅道。
現在事都已經弄到了這般地步,楚雲修比誰都清楚,他這兩個兒子,現在最多隻能保一個了。
所以對於他來說,在楚墨當著文武百的面,狀告大皇子楚勝勾結外敵暗害他的時候,這件事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楚雲修見洪四峰沒有反應,他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從洪四峰的手裡,將那些證人招出來的口供搶了過來,然後馬上翻看了起來。
下一刻,楚雲修的臉變得極為難看,越往下看,他的臉就黑一分,抓著那些口供的手,都氣得忍不住抖了起來。
到最後,楚雲修直接將那些口供狠狠的甩在了大皇子楚勝的臉上,對著他痛罵道:“你這個孽子,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楚勝撿起那些口供,上面供述的事,全都是他此前設計陷害楚墨的事。
除了勾結趙國刺客,設計伏殺楚墨之外,還有之前為了對付楚墨,故意讓人在民間散佈的各種謠言。
甚至就連當初楚勝利用驚馬香,害得楚墨摔下馬,差點摔死的事,也被那些人給羅列了出來。
看著這一樁樁一件件,楚勝終於明白自己已經大勢已去。
他臉一沉,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楚勝面若死灰,一言不發,整個人,只剩下絕。
龍椅前,楚雲修踱步走下大殿。
角泛著苦笑,自言自語道:“為了這太子位,你還真是不擇手段!”
楚雲修走到楚勝面前,停下腳步,目鋒利,猶如刀劍刺進楚勝的心臟。
那一刻,楚勝覺得呼吸都十分困難。
想要求饒,卻完全說不出話。
“大皇子殘害手足,勾結外敵,擇日廢除其名號,貶為庶人,關押府,沒朕命令,不得踏出府門一步!”
楚雲修閉著眼睛,一字一句。
像是驚雷,砸在楚勝心裡。
“都下去吧,朕累了!”
說罷,楚雲修長長嘆了口氣,臉上,說不清是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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