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也是納悶起來,按理來說,以秦震天的份,本不屑參加這種盛會,要知道,秦國與西梁,沒有政治往來!
“葉青?”
遠,但見那秦震天似乎是覺察到楚墨這邊的異常,當看到葉青兄妹時,當即轉走過來,朝著葉青寒暄起來。
“秦兄,別來無恙!”葉青也是上前客氣,畢竟在秦震天面前,他沒有架子可言。
“舞兒見過秦公子!”葉旋舞同樣也很識禮數,上前朝著秦震天微微躬,表示尊敬,畢竟,在秦國面前,背後的勢力還不夠看。
“舞兒妹妹真是越來越人,還有葉兄,多年未見,風采依舊,猶記得,初見葉兄之時,葉兄上的稚氣還未褪去,如今,卻已是步江湖。”
秦震天那僵的臉頰帶著幾分笑意,只不過那邪魅的雙眸自上而下將葉青打量一番,顯得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葉青連忙苦笑說道:“讓秦兄見笑了,我與家妹家主之託,出使西梁。但沒想到,秦兄竟然會親自前來,這可真是令我震驚。”
“呵呵,在秦國待久了,也想出來氣,正逢西梁盛會,所以我便來了。”秦震天輕描淡寫解釋兩句,當然,這些都是客套話,葉青怎會聽不出來?
倒是一旁的楚墨聽著兩人的對話,表面波瀾不驚,心則是明白,秦震天並非表面如此簡單,這人的心機十分深沉,本不好對付。
當葉青跟秦震天互相寒暄幾句之時,突然,秦震天的目挪向了楚墨上,似是有意無意朝著楚墨詢問起來:
“這位是?”
楚墨輕笑,自主回答起來:“在下莫楚,乃是葉兄的朋友。”
“莫楚?”秦震天微微皺眉,隨後又喃喃自語道:“莫楚?楚墨?”
雖然聲音很小,但楚墨卻是聽的清楚,不免有些心驚,單單憑藉名字,就能猜到楚墨,這不得不讓楚墨警惕起來,此子果然不簡單。
但令楚墨沒想到的是,秦震天沒有毫想追問下去的意思,瞬間轉移話題,朝著楚墨輕笑道:
“既是葉兄的朋友,那自然也算是我秦某的朋友,葉兄,舞兒,大家難得相聚,今晚我做東,飄渺酒樓一敘,不知其意下如何?”
葉青連忙笑說道:“秦兄邀請,自當前往。”
“不知葉兄可否賞臉?”秦震天目落在楚墨上,看到楚墨遲疑,又說道:“秦某希葉兄務必要來,畢竟,這種聚會很是難得。”
聞言,楚墨輕笑,既然葉家兄妹都去,那自己去去也無妨,更何況自己跟秦震天之間並未有冤仇,他不懼!
“既然秦兄盛邀請,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待到秦震天走後,葉青那眸子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朝著楚墨提醒道:“莫兄,秦震天此人不簡單,去了之後絕不能掉以輕心。”
“據我瞭解,秦震天睚眥必報,而且此人十分邪,今晚這宴會,絕非那般簡單。而且秦國野心,實力更不容小覷,秦震天此次親自前來,恐怕絕非是散心。”
點了點頭,楚墨輕笑,葉青此番提醒,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既然他秦震天想要試探自己?那他又何嘗不想試探秦震天呢?
“哈哈,那不耽誤莫兄正事了,我與家妹還有些事理,待到傍晚時,我們在一同前去那縹緲酒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