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老衲曾走南闖北,見過無數人,卻從未想過這頂花轎,竟然坐著一名子,真是不可思議,是老衲唐突了。”
老和尚說完,正轉離開,但很快便被花轎的聲音阻攔。
“既然想見我,為何如此匆忙離開?和尚,你們佛家不是講究因果迴圈嘛?那你猜猜,你我再次相遇,是否也是因為因果?”
那轎子聲音淡然說道,充滿魅。
“老和尚一心問道,哪來的因果,今日不是你的因,也不是老衲的果,這一切 皆是緣分罷了,既然是空緣,那老衲先行告辭。”
老和尚角一,直覺告訴他,花轎子遠非是他所能得罪,所以他不想與轎子糾纏於此,而是想盡辦法離開。
“既然來了,為何要走?剛才你不是說要看看我究竟是何人嗎?”
轎子語氣平緩,隨即話鋒一變,繼續說道:
“現在,我想邀請你進來一敘,不知你可否有這個膽量?”
聞言,老和尚慈悲一笑,整個人彷彿化佛陀,上散發著一慈悲氣勢,只見他轉過頭,雙手合十道:
“老衲只是一介僧人,僅此而已。”
見老和尚變臉,那轎子沉默了一下,似是沒想到這老和尚如此不要臉,為了保命連苦僧份都不認。
“既是僧人,那就不要走了,留下來陪我多好,你說是嗎?”
說著,轎子語氣變得冷漠起來。
“阿彌陀佛,看來老衲是託辭不掉了,也罷也罷,老衲本就無牽無掛,今日獨自進了你這花轎,未來老衲會為你負責。”
老和尚的話語多帶著不正經,說完之時,但見他一步一步走進花轎,口中嘆息道:“荒山之路,沒想到老僧還能偶遇,看來上天對老僧不薄,歲月怠失,空泛舊夢。”
這番話令那花轎子依舊沉默不語,無人知曉那花轎子在想些什麼。
但很快,老和尚距離那花轎門簾只有一步之遙。
“在俗世間,老僧只要掀開這柄花轎,就意味著你我要結為夫妻,不過苦僧雖為出家人,但依舊可以沾染俗世風流。”
老和尚眯著眼說道。
這番話,無疑是想讓花轎子放棄,畢竟他已經妥協讓步。
“如此難道不好嗎?”
花轎子怪笑一聲,聲音人,饒人心絃。
“好!怎能不好!”
老和尚出手來將那花轎門簾掀開,這一霎那,藍閃爍,從周圍彙集而來,將那門簾一舉震碎,陡然間,一可怕的吞噬力從花轎裡面出,將這藍直接吞噬。
門簾破碎,花轎,坐著一名子,子約莫二十左右,傾國傾城,貌無雙,在眉心中,一道紅影閃爍其中,給人一種妖嬈之。
但這名子的服飾,與那幾名男子一模一樣,只用皮遮住了私部位,其餘都在外。
呆呆地看著這名子,老和尚愣在原地,嘆了一句此只應天上有之後便雙手合十,口中連忙誦起了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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