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招呼著無常三人,苦笑搖頭,他總不能說這些東西,皆是現代之?
“小友真乃奇人,聽聞那首水調歌頭詞曲,也是出自小友之手?”
一旁,李老驚奇地看向楚墨,第一次在聽到這首詞曲時,他便覺得,此曲一齣,恐怕九州文壇大家都黯然失,因為此詞曲,乃是神之作!
聞言,楚墨一愣,迎聲笑道:
“此詩,並非孤所作,而是出自一位蘇先生之手。”
訕訕一笑,楚墨連忙岔開話題,生怕幾人繼續追問下去,站起來一邊給無常倒茶,一邊問道:
“前輩今夜所來,是有要事吧?”
這無常明萬分,若非有要事,他怎會親自上門?
三人對視一眼,只聽無常朝著楚墨介紹道:“這位是劍老,這位是李老,他們二人皆是來自神州古宗,此次前來九州,一是為了河異,二是為了你。”
嗯?為了他?
他跟神州古宗之間,似乎並無集吧?
“前輩此言何意?孤與古宗之間,似乎並不相識,而且,孤也從來沒去過神州。”楚墨疑不解,這莫名其妙的來楚國找他?而且自稱古宗之人,真是莫名其妙。
聽到楚墨所言,無常呵呵笑道:
“不,之前或許與你無關,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說到這裡,無常的目移向旁的李老上:“李老,還是你來說吧,畢竟這是你們古宗之事。”
李老點了點頭,神變得肅穆幾分,看向楚墨,眉頭微挑,凝重道:
“敢問小友對古宗瞭解多?”
楚墨一愣,搖頭說道:“之前與古宗神明過一次手,他很強很強,若非他手下留,孤不是他的對手。”
“古宗歷來強大,年輕一輩更是人才濟濟,無論九州古宗,還是神州古宗,皆是如此,這也是古宗先輩們的努力果。”
李老欣,古宗人才輩出,年輕一輩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九州與神州古宗,皆有四大宗,劍宗,無影宗,道宗,天問宗,上次與你手的是神明,他來自神州天問宗,並非九州天問宗。”
“而我跟劍老,則是來自劍宗與無影宗,此次來九州,乃是為了尋一人,一個古宗預言之人。”
聽到這裡,楚墨角一,不會吧,這人不會是自己吧?
“小友莫急,且聽老夫慢慢道來。”
李老不急不緩,眼神中帶著些許回憶,繼續說道:“兩百年之前,整個八荒武道興盛,人人皆可修行武道,強健,延年益壽,更有甚者,能將武道衝刺到那令人仰的境界,傳言,那是帝境,永生不死。”
“但,天道不允,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不死之人?先秦皇費盡一生,窮苦追及永生不死,但到頭來,依舊是死在天道之下,而且,他死前的武道,乃是帝境。”
“帝,並非不死,而是瞬死,因為,天道不允,這天下不允有帝境,即便是當今秦皇,也只是至尊大巔峰,距離那帝境,只差一步,但看似一步,實則遙遙無期,這也是為何秦皇不惜一切代價開啟帝陵原因。”
說到這裡,李老嘆息兩聲,目朝著那繁華如夢的京城街頭去,惆悵說道:
“繁華京城,若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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