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青兒這孩子,杜先生別往心裡去,他就是這個脾氣。”
燕皇以剛才同樣的話還敬給杜先生,但杜先生卻聽得不是滋味,倒是幽兒渾發,目帶著驚駭,許久都未回過神來,這個名葉青的年,這麼強嗎?
“哪裡哪裡,年輕人有個,我們老一輩的又怎會計較?只是不知這葉青與燕皇之間……”
杜先生言又止,雖然沒有說,但燕皇卻是聽明白了。
“他本是九州趙國皇子,趙國被滅,他踏上覆仇之路,前往佛家,奈何佛不收他,他在佛家門前苦跪十日,最終佛告訴他,佛並非屠戮恩怨,他凡塵夙怨未了,佛不能接他。”
“後來這孩子求佛無果,走投無路,最終只得來燕國尋本皇。”
“因為本皇是他的親舅舅吶!他的母親是本皇的親姐姐,只不過沒有名分,外人不知罷了。”
“對外,他以義父相稱。”
燕皇微微嘆息,他與姐姐出生卑微,自小便吃了不苦頭,那年姐姐為了助他登上皇位,甘願離開神州,從此不得回燕國。
幸而姐姐在九州遇到了趙國邪族皇子,並且誕下一子名為葉青,在他聽到這件事後,喜極而泣,他對姐姐的,沒人比得了。
“原來如此,難怪那年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憂愁與銳氣。”
杜先生恍然大悟,遭滅國,負海深仇,這責任,太重了。
輕微一嘆,燕皇深吸了口氣,沒有繼續往下說。
倒是幽兒目復雜地盯著那早已消失的背影,難怪他會那麼冷酷,難怪他會拒人千里之外,原來,他竟有這樣悲慘的世。
不幽兒心裡,多了一份同。
“幽兒,現在你可服氣?”
杜先生連忙轉頭看向幽兒,角帶著幾分笑意,那年,太優秀了。
“服氣,怎能不服氣,恐怕憑他的實力,怕是連大強哥都不是他對手,恐怕在這神州年輕一輩中,他能為武道之巔吧!”
幽兒目略帶幾分崇拜,自小以來便仰慕那些比武道更強的天才,南戎年輕一輩第一天才大強,都未曾給這可怕的迫。
“那倒不是,葉青公子雖然很強,但在九州年輕一輩稱霸便差遠了,且不說就在這上京城,那名楚墨的,便已經能斬至尊境。”
一旁,燕國大臣躬說道,這幾日流傳楚墨的盛言,已經在這上京城掀起一翻風浪,只是南戎今日剛來,不瞭解罷了。
“噗!斬至尊境?那楚墨年級多大?”
幽兒不可思議,張大,下都要掉在地上,這也太離譜了吧?那楚墨,肯定是年過五旬的老者。
“年不過十六。”
燕國大臣思考了片刻,如實說道。
“什麼?”
幽兒大聲驚撥出來,就連那杜先生也是詫異地看向那名燕國大臣,年不過十六?斬至尊?你吹呢吧你!
“我看你也不是老糊塗啊,你可知至尊境是何等強大?又可知,斬至尊又是何等之難?你是不是在吹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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