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心裡咯噔一下,額頭豆大的冷汗直流,面前這個青年給他的力很大,而且在他上,他能覺到一殺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轉過頭去,縣令心虛,但很,打死也不說。
砰!
趙子云一掌將幾人的桌子震碎,嚇得那幾個富商連忙往後退去,酒樓所有人惶恐不已,紛紛躲到一旁看熱鬧。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說,就永遠不要說了。”
趙子云面冰冷,只見他舉起手中長劍,落在縣令的脖子上。
“你大膽,我可是楚國的縣令,你膽敢將劍架在我脖子上,你可知你這個做法是對楚國的不敬,是對……”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縣令了。”
就在此時,門外一道穿紅袍影走了進來,對著縣令呵斥道。
當看到來人,縣令面瞬間慘白。
“刺史大人……我……我……”
縣令嚇得癱在地,面如死灰,緩緩開口:
“是一個將軍讓我乾的。”
“但是我不知道那將軍什麼名字,不過我知道那將軍是太子殿下邊的,是他讓我將這些訊息洩出去。”
“他告訴我,只要按照他說的做,我就可以升發財,得到太子殿下的賞識,可現在我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縣令哭無淚,臉極為難看,若是他知道此事會有這般結果,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
幾人聽到縣令的話,面紛紛一變,尤其是趙子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負責,此刻訊息洩,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難不此事是真的?太子殿下真的為了,將染瘟疫的子藏在幽州城?不顧我等生死?”
“不是說太子殿下心繫百姓,為國為民?為何獨獨我們幽州除外?”
“此事,不管是真是假,太子殿下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
酒樓外,幽州百姓皆都惶恐不已,瘟疫那可是要命的,若在幽州城流傳開來,怕是比戰爭還要殘酷。
刺史看到外面百姓面帶不安,連忙上前衝著趙子云附耳輕聲說道:
“將軍,當以百姓為重,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如今這個刺史乃是刁鬥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恪盡職守,忠實本分,算起來也是刁斗的門生,自然是心向楚墨。
聽到這話,趙子云皺起眉頭,他雖然是武夫,但是也讀過不治理國家策論,對於這點,他心中有數。
轉過頭去,趙子云看向幽州百姓,帶著幾分慍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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