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祖牌……”
進屋之後,最顯眼的便是桌前那個祖牌,上面就刻著一個“杜”字,在祖牌兩側,還有未燃盡的香灰。
顯然,這裡之前不就有人來過。
“陳瞎子跟杜家有關係?”
他們不明白,為何祖牌上面會刻著“杜”字,顯然這是祭拜。
這祭牌,因誰而祭?
“不知,但肯定有關,不然杜家的祖牌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有人眉頭皺,暗暗分析起來,這個杜家,能認識陳瞎子,只怕也不簡單。
“南戎之行,看來我們也得親自走一趟,只不過這一次憑我們無月村的實力還不夠,李長老,你能否親自跑一趟,前往葉家請葉家老祖宗?”
霸天轉過去,朝著一名老者說道。
老者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葉家?燕國姓葉的只有那麼一家,難道要請他們出山?
傳聞葉家乃是世修,與世隔絕,更何況葉家之有一位祖宗級別人,燕國尊重,老祖宗的份一直以來飽爭議,因為從未有人見過他。
有人說他的武道達到那一境,也有人說葉家老祖宗早就亡,但一直以來無人敢上葉家鬧事,而燕國也不與外人來往。
“宗主為何會讓老朽去?而不是找一個親信?”
老者目著幾分深沉,對著霸天詢問道。
“別人或許不知李長老與葉家的關係,但我霸天可是一清二楚,葉家與你們李家暗地做著生意來往,不是嗎?”
說完,霸天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看向老者。
聽到霸天的話,老者神驟變,他與葉家的確有生意來往,而且整個燕國,也只有葉家跟他們李家做生意,但這件事他們做的極為秘,乃至李家很多高層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霸天是如何知道的。
“既然宗主挑明,那老朽也不再否認,不錯,李家的確跟葉家有生意來往,不過僅僅只是生意,沒有其他關係,要說讓我去請葉家老祖宗,那本不可能。”
李長老微微嘆息,他自出生到現在,幾十年過去,都未曾見過那葉家老祖宗,現在貿然讓他前去請葉家老祖宗,他心裡也沒底。
“你將這個祖牌帶去,葉家老祖宗肯定會給你面子。”
霸天有竹,之前九州之,葉家不問世事,那是因為他們有絕對實力,外人本打擾不到他們,如今南戎行逆天之,擾天道。
要說葉家老祖宗不心,那本是不可能的。
李長老略有深意的看向霸天,將信將疑的拿起那祖牌,隨後邁步朝著茅屋外走去。
待到李長老走後,霸天轉朝著無月村中心走去,後那幾名各家長老以及宗主皆都跟在他後。
這一夜,半空中的月下起了寒霜,冰涼刺骨。
整個無月村的百姓無法眠,因為這寒霜太過冷,侵蝕著他們,使得他們本無法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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