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泛青,明顯好幾日沒有睡覺了。
“不委屈。”謝昭昭輕笑,“等我有了可以當場翻臉的本事,我比他還要囂張。”
裴恆淡淡的笑:“是嗎?”
“當然,我才不會讓自己委屈呢,”謝昭昭長長的睫掩蓋眼眸,很快眼中都是笑意,“你到底是怎麼讓陸景筠離開的,說說嘛!”
“他封地出了點事,若被皇上知道,命不保。”裴恆沒有說太多。
畢竟,其中牽扯到朝政,他不想讓擔心。
謝昭昭拍了下腦門,一副恍然的模樣:“我怎麼沒想到呢,這裡距離他的封地可比京城近。”
這才做釜底薪呢。
“這次是我考慮不周,不該丟下你這麼久。”裴恆心中自然疚。
他接到趙叔他們的信,恨不得立刻出現在面前。
本是打算讓趙叔秘送他們離開,可聽說陸景筠也安排了人到邊城,便打消了念頭。
幸好這次來了方城,有方家父護著。
否則若是在邊城,只怕真要落陸景筠之手。
“只能怪背後小人作祟,我一定要查出是誰在搗鬼,讓他們付出代價。”謝昭昭咬牙切齒道。
來來回回的,得罪的人就那麼幾個。
陸容與首先排除。
雖然謝慧敏那件事他沒有理乾淨,但他現在的態度很明確。
那接下來就是謝慧敏,林婉寧和裴忱。
倒也不排除謝慧敏和裴忱。
謝慧敏恨骨。
裴忱賺錢的營生被裴恆搗毀。
若是出事,裴恆必然分心,也好給他一息之機。
裴恆也是如此想。
他已經讓鏢局的兄弟進京打聽裴忱的訊息。
當年母親從未將他母子放在眼中。
他也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