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皇帝,你沒有話與哀家說嗎?”一派僵持之下,太后終於開了口。
湛璟臻眸愈發的暗沉,視線晦暗不明的落在溫嘉意上:“母后想要朕說什麼?”
“你當真不知?那哀家倒是想問問皇帝,為何哀家好端端的侄,送到你那裡就傷了子?意兒懂事,你就放任灌避子湯?你知不知道子傷什麼樣了?
你就算因為之前的事,心裡對哀家有怨,那也不該遷怒到意兒上。”太后說。
“避子湯?”湛璟臻視線在溫嘉意的上並未離開,他重複一遍,注意到太后口中說得是“避”不是“絕”,也就是說,那碗絕子湯太后不知。
否則絕無可能像這樣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問責了。
“什麼避子湯?朕聽說嘉嘉有孕,便匆匆趕過來了,母后到底在說什麼,可是嘉嘉孩子出了事?”他聲音格外的張,語調裡盡是對溫嘉意的擔憂,他在太后面前,依舊是喚溫嘉意“嘉嘉”,那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就是做樣子給太后看的。
太后冷眼看著他,這次沒有接話,鄭太醫這時跪了下來:“稟陛下,嘉婕妤是用多了避子湯,虧了子,這次有孕實乃意外,而且…而且子虧損的太厲害,如果這個孩子保不住,只怕以後再不能有孕了。”
鄭太醫說到這裡就閉上了。
溫嘉意肩膀也跟著哆嗦了一下,紅著眼睛道:“陛下,這次的事本就是意外,臣妾…臣妾之所以不告訴您,就是害怕自己萬一不爭氣保不住這個孩子,會讓您空歡喜一場,可沒想到您還是都知道了,陛下,都是臣妾沒用,臣妾…”
“意兒,你道什麼歉?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錯的不是你,該道歉的也不是你,倒是你這孩子,這些事都不與姑母說,平白那麼多委屈。”太后拉住了溫嘉意的胳膊,維護的意思明顯,另一隻手還輕輕拍打著溫嘉意的背脊,倒是一副姑侄深的畫面。
但後面那幾句話,卻不是溫嘉意讓說得。
溫嘉意大抵明白的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訴湛璟臻溫嘉意沒有私底下向告狀的意思。
“姑母,侄不委屈的。”溫嘉意順著的話,聲音悶悶的應了一聲,太后說:“什麼不委屈,都讓人欺負什麼樣子了?皇帝,這件事應該有個代吧?”
的視線又冷了下來,湛璟臻眼睛裡閃過了幾分厭惡,他說:“母后說的話朕已經瞭解了,不過朕覺得這是朕與嘉婕妤的事,朕會補償嘉婕妤,便不勞母后費心了。”
“皇帝的意思是此事與哀家無關?哀家好端端的侄到了宮裡,莫名其妙壞了子,你想這麼輕飄飄的蓋過去,你讓哀家如何與兄長代?”太后怒道。
口中的兄長,指的自然就是溫嘉意的父親。
可溫嘉意在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卻總覺得虛偽好笑。
什麼給兄長代,那好父親對姑母一向是言聽計從,莫說只是傷了子,就算死在這宮裡,姑母一句不追究,父親也絕無二話。
太后現在這麼鬧,無非就是想在湛璟臻這裡討些好。
溫嘉意早就料到了太后會這麼做,紅著眼睛道:“姑母,意兒累了,想休息了,您看…”
這怯弱的話一齣口,就引得太后冷眼掃了過來。
現下自己才剛逮到發難的機會,溫嘉意突然打岔,這不是在斷送的機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