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珍月與雲月又互相推遲一番,靜才漸漸的安靜下來。
吱呀聲響起,門開了又關,屋裡一片寂靜,香爐中有淡香進鼻腔,溫嘉意猜測,那兩人應該是都退了出去。
仔細嗅著空氣裡的香味,好像與之前趙公公送來的那批香味道是一樣的。
溫嘉意心裡略有疑,難道…
是想錯了,今日這雲月沒有手腳?
溫嘉意疑不已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靜,是溫映韶進來了。
走到溫嘉意邊,很快就皺起了眉頭,目也落在了那香爐上,本沒有和溫嘉意說話,就疾步走到香爐邊打開了蓋子。
見表現的如此急切,溫嘉意也張了幾分,連忙詢問:“怎麼了映映?難道這香真的有問題?”
沒了蓋子,香丸燃燒後,留下來的黑煙嫋嫋直上,離得近了,好像還帶著些許刺鼻的味道。
溫映韶還沒說話,溫嘉意自己也覺到了異樣。
道:“是硃砂。”
其實不用問,這蓋子開啟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香爐底部有一些紅的末,與香灰摻雜在一起。
這是雲月剛走,溫映韶就進來了,香燃掉的還不多,那些末還能看到,若是隔的時間再久一些,香灰徹底把末蓋住,那就徹底尋不到蹤跡了。
溫映韶點了點頭,攥著香爐蓋子的手青筋畢,道:“姐姐,你到底把人想的太善良了,他們想要的不僅是你的孩子,還有你的命啊。”
浸了硃砂的紅珊瑚手串是幌子,也不完全是假。
只是那硃砂被用在了香爐裡。
高溫燃燒過後帶來的毒遠比佩戴在上要嚴重的多。
此刻溫映韶無比的慶幸,跟著元瀝江學過些辨認香料的手段,否則這硃砂的味道被薰香掩蓋,恐怕真能傷到姐姐的子。
溫嘉意心頭也是一陣驚懼,扶著溫映韶的手,把那香爐重新蓋上,強作鎮定:“映映,去請陛下,就說我有事想與陛下說。”
溫映韶點頭,正要離開,溫嘉意又道:“那手釧呢?給我吧。”
“姐姐,這香爐裡已經被人放了硃砂,這手釧…”溫映韶有些猶豫。
“給我吧,我自有用。”溫嘉意說。
既然是硃砂,不是麝香,那這出戲就得先換個演法。
溫映韶見勸不溫嘉意,只能將那紅珊瑚手釧拿了出來。
手釧的明顯比之前要鮮豔幾分,溫嘉意接過來後就直接套在了手腕上。
坐在梳妝鏡前,當著溫映韶的面將自己的臉都化的蒼白幾分。
本生的豔,這會兒特地用妝容弱化自己的五,眉心皺起時,自是帶著我見猶憐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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