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在床前坐下，湛璟臻又兀自取了藥膏出來，幫溫嘉意塗抹，溫嘉意一直偏頭看著他的側臉，想說話，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湛璟臻問：“在看什麼？”
溫嘉意說：“陛下宣臣妾來侍疾，現在反倒是幫臣妾藥，臣妾實在是心中有愧呢。”
湛璟臻的臉似乎又冷了幾分，他手上的作也略微的重了一點，沒好氣的道：“既是心中有愧，就不要總惹朕生氣，溫嘉意，朕真是欠了你的，說什麼給朕當棋子，倒是日日讓朕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溫嘉意也知道他說的爛攤子指的是什麼。
話都說到了這裡，連忙出了個笑臉，大著膽子出手來攀住了男人的脖子：“臣妾知道，是臣妾給陛下添麻煩了，臣妾會記得陛下的好的，以後陛下但凡有需要臣妾的地方，臣妾自當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的腦袋在湛璟臻脖頸蹭來蹭去，髮略微有些凌，掃在對方的頸窩。
湛璟臻皺著眉，抬起一隻手來摁住了的腦袋：“什麼上刀山下火海？朕用不著你一個小子為朕赴死，溫嘉意，朕倒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看待你與朕的關係？”
這…
溫嘉意先是愣了一下，心念電轉，立刻就有了答案，說：“陛下需要臣妾是什麼，臣妾就是什麼，寵與飼主，棋子與棋手，全憑陛下心意。”
覺得，湛璟臻之所以能有此問，就是在試探有沒有越距。
溫嘉意便刻意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就是為了打消對方的懷疑。
越是表現的乖巧無所圖，對方才會對放鬆警惕，想要懷上這個孩子，也就變得更容易一點。
可是湛璟臻的臉卻沒有緩和，反而是沉了一些，皇兄說的果然沒錯，確實從未把自己擺到嬪妃的位置上去。
所謂的聽話懂事，也只是因為把自己當做了棋子寵，而不是他的人。
“陛下，是臣妾說錯了什麼嗎？”久久沒有等到回應，溫嘉意有些不安的問。
湛璟臻攬過的腰，直接把抱進了懷裡：“棋子，寵，你倒是新奇，旁人都恨不得當朕的正妻，只有你把位置擺的這樣古怪，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著溫嘉意的腦袋，又像是那種小的姿態。
只是他的眼睛卻不是那麼溫，反而含著探究。
他本就不相信溫嘉意會那麼懂事。
溫嘉意便略微俯，將腦袋埋在他的口：“臣妾不敢盤算，臣妾只是覺得宮裡的姐妹百花爭豔，各有各的好，臣妾本就不算出眾，又頂著個溫氏的份也爭不過誰。
既然如此，臣妾又何必費那份心思呢？倒不如全憑陛下的心意做事，如果陛下用得到臣妾，臣妾就是您手中的棋，如果陛下心煩悶，臣妾就是您逗樂的寵。
陛下需要什麼，臣妾就是什麼。”
“是嗎？妃把自己的職責分得這麼清楚，朕倒是想問問妃，現在妃又是什麼呢？”湛璟臻饒有興趣的道。
搖搖曳曳燭打在子的臉上，在臉頰上留下些許斑駁的影，趁得的五都帶了幾分的綺豔。
說後宮群芳爭豔，爭不過別人，湛璟臻卻覺得那群芳無一人有這般容綺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