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湛璟臻盯著溫嘉意黑的發頂,聲音裡帶著幾分啞意。
溫嘉意能覺到他的緒極其的不好。
又或者說他今日好像有些許的脆弱,只是剛才溫嘉意太過於關注溫映韶,並沒有發覺,現在仔細想來,他抬起流著的手與說傷的時候,就已經有些不對了。
至在的認知裡,陛下不會這樣賣可憐。
溫嘉意視線稍稍下垂就能看到自己才剛剛給他包紮好的手心。
桃紅的帕子太薄,堵不住他手裡源源不斷的。
鮮的很快就浸了帕子,也染紅了那扎的有些俏皮的蝴蝶結。
溫嘉意想到了他放任著鮮往下流的模樣,他或許並非是故意為之的。
只是他的份太高,沒有吩咐,那些宮太監不敢自作主張,也不敢去管他的傷口。
只是太關注溫映韶,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傷口。
只是太后更在乎權力,而不是在乎這個兒子,更不會關心他的傷口。
溫嘉意看著面前的人一明黃的龍袍,威武的龍首繡在他的口,他看似高高在上,可實際上邊空無一人。
至於他問出來的那句話,溫嘉意好像有些知道他為什麼執著於想要這個答案了。
溫嘉意說:“如果陛下願意再給臣妾一次機會,臣妾不會再忽略掉您。”
沒有正面回答,湛璟臻的臉漸漸的冷了下來,他一甩袖子,連帶著將溫嘉意的子都甩的踉蹌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
他看也不看溫嘉意,手腕一扯,就扯開了那系在手上的帕子,大步流星的朝著龍宸殿的方向走去。
帕子被他隨手一揚,順著風正飄到溫嘉意的面前,那方帕子已經完全被鮮浸染了,只有邊緣的部位還能看出本來的。
溫嘉意兀自站在原地,心裡又酸又痛。
當然知道湛璟臻想聽的是什麼,或許只要撒個謊,況就會比現在要好許多。
可溫嘉意不敢。
那個人太瘋了。
就為了試探溫映韶勾引他是不是太后授意,便能連帶著自己的手一起捅穿。
溫嘉意害怕說了謊,對方真去求證,再讓今日的事重現,這樣的後果完全承不起。
而且很清楚放不下映映,如果再來一次還會選映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