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天賦……”過自己木偶的眼盯著上鉤的小費雪，笑容裡就帶了幾分貪婪。
奉老闆命調查小費雪邊的“鬼”。“木偶師”不信鬼神，什麼莉莉該七大家族的神寵……統統不信。看那沒兔子對漿果崽的忌憚態度，覺那所謂“鬼怪”八就是漿果，兔子不好意思承認。
新鮮嗎？肯定是小費雪那喜歡畜生的變態玩了招來的。
無兔講得神神道道，判斷應該是那些裝神弄鬼的野怪有“知覺扭曲”能力。這種野怪非常稀有，但也不是沒聽說過。“木偶師”的天賦能力正好剋制這一系——木偶大軍雖然毫無戰鬥力，但它們沒有神，剛好可以免疫一切針對神和知覺的攻擊。
於是這報酬厚的任務簡單得不可思議起來。
亞歷山大·費雪，背區地主家的傻兒子，長著一張自我覺良好的蠢臉，走狗屎運覺醒了好用的天賦。
可是有什麼用？還不如天賦。天賦雖然也沒腦子，起碼不會自丟人現眼。
小費雪跟著假人跑了，很快，爺邊藏的天賦者保鏢也跟著走了。“木偶師”不知道這保鏢的天賦是什麼，反正看著笨手笨腳的，估計也不是什麼厲害角。
接下來，只需要把他們引到僻靜地方，用木偶偽造一堆秘族，等他們一到，就把鳶尾灣裡巡邏的警察喊來。
雖然尾區安全署的警察還不如自販售機有用，但好歹能絆住他們一陣子。趁這會兒功夫，派幾個木偶去把那些漿果抓來就好了。
漿果能有什麼本事？能神出鬼沒，絕對是因為有小費雪那腦殘庇護。
木偶們落地變，“保潔”大大方方地來到行政套房層，“遮板修理工”吊著鋼繩，從窗外垂下，“老鼠”悄無聲息地鑽進管道……上都帶著紅外溫。
而木偶們的目標房間裡——
烏聲稱自己要繼續扮演“秘書”，加百列只能把電腦和手機都還給他。
他在李斯特不贊的目下披著服坐起來，練地開啟電腦，掛上代理，深了暗網。
“來吧，”烏說，“閒著也是閒著，客人上門前，我教你怎麼知己知彼。”
“你還沒退燒，不暈嗎……哎，慢點慢點。”李斯特膽戰心驚地看著他平地一趔趄，趕衝上去扶住他胳膊，“我只是個一級極樂啊，船長大人行行好，你可別讓我分心了，本來就張……”
“火種能力不夠，才要找其他東西湊，你事先知道一會兒來的是什麼，‘知覺扭曲’不就可以有的放矢了嗎？鼻子靈的你在這屋裡製造個超級臭蛋，自帶紅外測溫功能的不在五之間，是特殊的溫細胞……哦，要是來一幫沒有知覺的傀儡假人，你也不用忙了，還是坐下跟我喝杯茶吧。”
李斯特聽到最後一個說法，差點閃了腰，陡然意識到茉莉這行計劃的，臉都僵了：“不、不會吧？”
“沒事，問題不大，”烏隨意地擺擺手，“我罩得住你。”
李斯特雙手捧著他的胳膊，差點跪下：“別啊船長大人，你要是因為我火種能力，再……我估計都沒臉活了，怎麼跟別人代啊？你忍心這麼坑我嗎船長大人……這是什麼？”
“黑市族天賦的拍賣記錄。”
李斯特就是生不逢時，要是五百年前，肯定是個八面玲瓏的銷冠，因此烏也不聽他說，直接拉出了一個單子，上面最顯眼的詞就是“流拍”。
“這麼多流拍……是將近一半沒賣出去嗎？”
“天賦是消耗品，黑市價格貴得像發癲，所以一些‘沒什麼用’的天賦是有價無市的，比如這種探測‘野怪’的……”
這就好像人類主宰世界時，沒人會花一套房子錢買野狗探測一樣。
李斯特瞪大了眼睛，只見烏敲了敲鍵盤，篩選出來的一排記錄，都是和“野怪探測”有關的。
在某一年份之前，這種東西一直是“流拍”，之後則每年都顯示易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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