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恢復得怎麼樣？”商陸指向的傷。
“你可以直說，”白宣月不太適應跟商陸像這樣客套，上關心著的狀況，心裡卻不知道在想什麼，“專門跑一趟應該不是為了關心我的。”
“王軍錢死了。”商陸的話就像一枚沉深湖裡的重磅炸彈，平靜的湖面忽然被威懾力十足的炸揚起渲染波濤，劈頭蓋臉地撲了白宣月滿滿臉。
“什麼？”白宣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獄中自殺。”商陸的語氣平淡到白宣月以為他只是在說王軍錢今天吃了什麼飯那麼平常。
想到他不顧後果地開車撞自己，白宣月覺得他自殺也在理之中。
“便宜他了。”白宣月說道。
死是最簡單容易的方式，也是痛苦最短的。
“沒那麼便宜。”商陸否定白宣月的結論，等好奇地看向自己之後，商陸才說，“他死之前承了非人的折磨。”
“什麼？”白宣月不明所以，“誰做的？”
“同一個房間的犯人。我託人打聽過，他是那間房裡最新進去的人。裡面也是一條食鏈，沒什麼背景又是新人的他自然了最低端的那一個。”商陸邊說邊打量白宣月的反應，“他死亡之後通知家屬之後，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作不當’，在他家人還未親眼看過就送了焚化爐。”
“啊？”白宣月聽著商陸的陳述，覺得自己好像在聽天書，“是意外嗎？”
“可能吧。”商陸目自始至終沒離開過白宣月的臉，他推測出白宣月應該跟這件事無關，“王軍錢上有幾傷很明顯，應該是那些人所為。”
“等等。”白宣月停商陸，沒讓他繼續往下說，遲疑地問他，“你是不是來告訴我，這件事是你做的？”
商陸忽的笑了：“你覺得我有這麼大的能力和手段？”
白宣月目不轉睛地和商陸對視。
不確定商陸有沒有這個能力，但是知道商陸的至親沒有一個人在國，如果他真的想不開犯了事，只要自己能順利從海關逃走，國警方就對他無計可施。
到了國外，只要外面的警察不配合，外逃的人就抓不回去。
白宣月警惕地盯著商陸，就像他是個殺人犯。
原本就懷疑商陸來鶴翎銀扁的目的不純，只要跟王軍錢的事牽扯上，就說明他比瞭解的商陸更心狠手辣。
不知道專程來找說這件事的目的是警告、炫耀還是別的什麼心理，白宣月周一陣惡寒。
公寓大門被人開啟，顧可心裹著外套站在汽車前，滿頭疑地和車裡的白宣月對視。
“你出來幹什麼的？”顧可心直接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從外面開啟車門，不滿地瞄了眼駕駛位上的商陸，“有事剛剛在醫院不說，堵到別人門口算怎麼回事？走跟我回去。”
前面那句話是在挖苦商陸，後面這句話是對白宣月說的。
白宣月正不知道該怎麼離開，顧可心的出現解救於水火之中。
很經歷生死，也從來沒見過這個社會的暗面，商陸貿然提及這些東西，本不知道該怎麼思考。
思緒只能跟著商陸走，但是又知道不該這樣，自己急需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