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賀景文沒有作任何評價,他問白宣月結束的原因,一方面也是為了引出自己的故事。
“跟你相親那天,是我跟前友分手滿兩個月的當天。”賀景文說完,特意注意白宣月的反應,但凡牴,他就不再繼續往下說,白宣月沒有,像是等著聽他的八卦,“跟我們不同,只是個普通人。”
普通人的定義,在賀景文看來就是把家世和經歷寫文字,放在其他人的經歷之中,沒有任何出挑之,泯然眾人。
像他和白宣月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如果把經歷和生活寫在紙上,就連選擇用來書寫的那張紙,都不會是他前友那種普通的A4紙。
至於經歷,羅列出來之後也會有許多人會嘆一聲還是有錢好。
所以賀景文的父母不允許賀景文跟那位前友結婚,並且在終於把那個孩趕走之後,在兩個月期間給他安排了一隻手都數不過來的相親宴。
賀景文每次都會開門見山地跟人解釋並且把相親宴搞砸,白宣月是他接過的第二個沒有直接明說他有心的人的姑娘。
在白宣月之前的那位相親件家世不錯,但被慣著長大,多有點脾氣,跟賀景文說話時都帶著優越。
賀景文和見過兩面,第二面回去之後,直接過長輩告訴他,賀景文太斯文,更喜歡外向的。
之後就是白宣月。
他的逆反心理隨著接的相親件的數量的增加而逐漸減弱,到了白宣月這一場,見面之前他已經做好了隨便吧,就這樣吧,家裡讓他娶個他們合意的老婆就給他們娶回去當個擺件。
接著他見到了白宣月。
比照片上好看,照片裡的雖然長著一雙狐狸眼,卻清冷,彷彿有不歸世俗的距離。
見面之前,賀景文以為白宣月可能是個眼高於頂的主兒,卻不想溫和有禮。
有上一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作對比,更顯得白宣月是個適合做妻子的人選。
於是兩個各懷鬼胎的人誰都沒有跟對方挑明,維持著戰略伙伴的模式保持聯絡到現在。
直到這一刻,白宣月終於有了退的意思,他剛好一直沒找到機會跟解釋自己的事,索一起講了。
賀家長輩棒打鴛鴦,被商陸從的大門裡掃出來的白宣月剛好跟他合拍。
“你也沒有結婚的打算吧?”賀景文約猜到白宣月會拒絕他的原因,沒有點破,選擇曲線救國。
“不如我們訂婚。”賀景文早在心裡說過許多次這句話,這段時間以他對白宣月淺顯的瞭解,是個會顧及別人的姑娘。
商陸和的傳聞這麼多年經久不衰,如今他另尋新歡,了傷的白宣月應該並不想立刻投其他人的裡。
“我爺爺不只是想讓我訂婚。”白宣月也跟他明說,“他想讓我生個孩子。”
賀景文再紳士溫和,此時也沉默了。
從白宣月的角度來看,賀景文對自己那位被棒打的前友應該可以稱得上深種,所以他但凡是個正常男人,就不會用任何方式讓懷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