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爺爺的心臟不好,不了刺激。
白宣月和賀景文還有顧可心出現在宴席上時,驚訝地著那位不速之客。
顧媽媽熱地對白宣月解釋:“小商說你爺爺來不了,所以特意拜託他過來作為孃家人出席。”
說謊,爺爺本不知道今天就是訂婚的日子,怎麼可能拜託他出席。更何況爺爺約猜到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拜託他過來。
白宣月難得沒穿商陸的謊言,按照訂婚的流程一步步往下走。
賀家長輩剛把訂婚書裡雙方的名字唸完,一道突兀的聲音便闖了進來:“景文,你跟訂婚考慮過我的嗎?”
賀母聽到額外冒出來的人的聲音,立刻如臨大敵地去找當事人的影。
那個巧巧的姑娘從屏風後面緩緩走出,先是看了一眼白宣月,微笑著低頭說:“白小姐長得確實比我好看,家世又好,你們賀家人全都喜歡也有可原。”
賀景文看到巧巧面,顧不得自己父母臉如菜,起就往的方向走。
“景文你給我坐下!”賀媽媽氣急敗壞地命令道。
賀景文不願意,作停頓,卻依舊還有往巧巧那邊去的意思。
此時巧巧開了口:“聽你媽媽的話,先坐下。”
賀景文這才重新坐下。
白宣月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看到這個場面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還能氣定神閒地開啟一罐了一個“月”字紙的可樂喝了起來。
“我來這裡也沒有別的意思。”巧巧委屈無助地向賀景文,“我只想問一句,我肚子裡這個孩子,你們賀家要還是不要。”
聽到這麼炸裂的資訊,顧可心像是瓜田裡上竄下跳的猹,如果當事人之一不是自己最好的閨,恨不得請這位苦主坐在自己旁傾訴。
“坐下說吧。”白宣月緒穩定得很,面不改,甚至比剛進門時都更紅潤。
賀家人有人注意到擺吉祥話的可樂被白宣月喝了一瓶,但如今這個場面,誰也不敢說。
甚至說不準都沒必要繼續進行,就更沒必要提醒。
白宣月餘瞥見商陸手裡也有一罐和這瓶一樣的可樂,不過他正在開啟,瓶上面的字是“禧”。
恭賀新禧,的名字裡一個字在自己手裡,禧字在商陸手中。
巧巧面之後,賀景文的魂就被牽著全場走,白宣月看得出賀景文這個人是真的巧巧,但迫於家裡人的力,不能給巧巧一個確定的未來。
賀景文提前過訂婚宴可能不太平,也猜到可能是現在的場面,所以緒才這麼穩定。
賀媽媽不願意承認巧巧所懷孕是賀景文的孩子,喊著鬧著說巧巧這個人心不正,就是為了破壞賀景文的訂婚宴無中生有來陷害他。
賀家爺爺氣得吹鬍子瞪眼,喊著讓賀媽媽閉。
一齣好戲就在面前上演,白宣月、商陸和顧可心像臺下的看客那麼鎮定自若。
不對,顧可心沒那麼像看客,因為等到彩的環節時,恨不得一躍而起衝進去演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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