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我們和那些不的傢伙一起比賽?”說話的這個是神罰堂的某位長老的兒子,名飛華天。
“這也沒什麼,反正他們也比不過我們,只不過是給他們一次機會罷了。”
“靠,這個屁事啊,老子可不願意和他們一起比賽,那會降低老子的格調!”
“你夠了,這話讓別人聽到傳到化神前輩耳朵裡,你可就連築基的機會都沒有了。”
“沒有就沒有,老子又不是非得靠他不行,也不知道那傢伙到底從哪冒出來的,以前都沒有聽說過,誰知道是不是極魔堡派來的細?”
“喂,你趕閉吧,什麼話都敢往外說,這話要傳到宗主的耳朵裡,你我都得被罰!”
“切,我才不怕呢。”
“……”
半個月後,南天基本上到了築基三層左右,其實如果藉助通天靈寶的能力的話,他可能提升地更快。不過現在這個程度對付那些連築基期都沒到的弟子已經很輕而易舉了。南天抖了抖袍,很大氣地推門而出。
門外執法堂的長老已經等了他很久,見他出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南天愕然,他閉關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嗎?
長老才不敢告訴他因為那個什麼比試大會的事,好幾個核心弟子聯合起來打傷了不普通弟子。只是說發生了一點小問題。
但是南天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被輕易糊弄過去。出關之後,他直接找到北宮信,“你到底幹了點什麼事,我只一個月不在,你竟然讓那些核心弟子鬧了起來。”
北宮信被說得一陣心虛,“這,他們自己鬧起來的,我又怎麼可能管得住。”再說,這件事發生之後,他已經被他老子過去狂削了一頓,現在連在小輩面前都抬不起頭來,這讓他何以堪!
“到底傷了多人?”南天問。
“也沒多人,就那麼十幾個……”
“十幾個!你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吃乾飯的嗎?”南天大怒,“在這個關口讓他們打起來,你是不是明白的在打我的臉!”
“南天,你不要太過分!”北宮信抑多天的怒火終於發,“你們以為宗主這個位置很好做嗎,一個個都會找我的麻煩,事真的如你想的那麼簡單的話,我怎麼可能會讓這麼多人傷!”
“呵,你自己沒能力竟然還埋怨我?很好,”南天冷笑,“這次的事你不用管,全部由我來理,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準手,這次我倒要滅滅那些長老們的威風,這麼久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真當我流雲宗沒有宗法了嗎?”
南天甩手而去。
看看,這就是一個上千年的宗派累積下來的弊端,現在不把這些弊端解決掉,流雲宗又怎麼能繼續發展下去,逐漸變強?
南天回房間重新戴上面,來到執法堂,執法堂裡聚集了不弟子,包括之前參與打鬥事件的核心弟子和了傷的普通弟子,執法堂眾人見到南天均是一驚,顯然沒想到放言要好好理這件事的人竟然是化神前輩。
南天道:“我今天來這裡的原因想必大家也知道!”他掃視四周,凌厲的目直直向中心的兩個核心弟子,“流雲宗打鬥的事件不在數,本來尋常的切磋武藝這種事也無可厚非,但是,有人在比試大會之前藉著後的勢力明目張膽地打架鬥毆,這就讓我很為難。現在,飛華天,林雲,吳子龍,肖明站出來!”
說罷,四個白袍弟子站出列來。
“就是你們幾個聯手打傷了十幾個普通弟子?”
飛華天點點頭,“是我乾的,那又如何?他們實力不夠才會傷,所謂比試,不就是願賭服輸?你現在為了那幾個實力不如人的人在這裡問我們,又有何公平可言?”
眾人顯然沒想到這人這麼無禮,對著化神前輩也好不講究禮節。
南天冷笑,“很好,既然你覺得那些弟子都是實力不如人,那麼如果你和我打的話,我把你打趴下你是不是也承認自己實力不如人!自己仗著實力強悍去欺凌那些比你們弱小的人,這就是你們的世原則?這就是流雲宗給你們的為人之道?這就是你們的父親為長老一直以來教導你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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