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仇翻白眼,“你這是在炫耀啊你個臭小子!”兩個未過門的老婆啊,他孃的為什麼他一個都沒有!
南天看著師兄這一副悲憤的模樣,連忙順:“師兄你不要著急,看看咱流雲宗人可不啊,以後遇見合適的,師弟做,給你說上一個兩個的,哈哈!”
“去死!”玉天仇被這話題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現在比較關心流雲宗的發展,兒長那些個破事他才懶得去管。
“看這天氣,恐怕即將有場暴雨來襲。”玉天仇邊的一位長老道。
玉天仇看了眼天氣,明明很是烈日炎炎啊。
南天似乎也有些知,不過他更加驚歎長老的肯定。
見南天有些好奇,玉天仇連忙介紹,“這位是執法堂的宇文滅長老。”
“您好!”南天抱拳行禮。
長老捋了捋鬍鬚,還禮。既然是玉天仇選的人,南天還是比較信任的。再看這宇文長老這麼安靜地坐在這裡,約出一浩然之氣,可見是一個極其正直的人。
玉天仇指著另外一位長老道:“這位是執堂的凌風長老。”
二人對禮。竟然連個字都沒說。南天啞然。
玉天仇卻小聲解釋道,“這位就是宣默師弟的師父,兩人一個樣子,都不怎麼說話。”
南天瞭然,怪不得宣默沉默異常,有其師必有其徒啊。想著二人整日相對無言的模樣,南天極其不厚道地笑了。一邊的人顯然不知這化神前輩究竟在笑些什麼,但也不好意思上前去問。
果然,應了宇文長老所言,沒多一會兒,原本晴朗的天氣一瞬間狂風大作,吹得周圍的草木赫赫而,樹葉飄飛。扎馬步的弟子們的長袍黑髮都被吹了起來。
南天斂了神,這個時候,最怕發生什麼事。畢竟,流雲宗幾乎全部弟子都在參加比試,這個時候有人來襲的話,很容易趁虛而。
此時,剛剛經過烈日燒烤過的弟子們一個個滿頭大汗,本來就有些堅持不住,此時狂風颯颯,沙塵漫天,噼啪打在臉上,更是讓人無法忍。
之前已經倒下一批,北宮信早就安排了修準備水和藥,等他們下去之後用來補充力。
現在,原本容納了兩千多名弟子的場地上只留下一千五百名弟子,南天略略估計了一下,暴雨來襲後,肯定會有更多人堅持不住。
說實話,他本來沒想到會有大雨,不過看來這場雨也不是來的不及時,正好讓那些準備襲的人也收斂一下。而且這場雨正好考驗了人的耐力和意志,只有真正堅強的人才會咬牙堅持下去。
沒多一會兒,伴著呼呼風聲,瓢潑大雨嘩啦啦地下起來,會場上一瞬間混不堪。北宮信的老臉青了紫紫了綠,差點變彩虹的。
看看這什麼樣子!尤其是那些拉拉隊的修,慌慌張張地跑,不就是點雨嗎,你們的修為又沒有被封,一個個瞎跑什麼。
暴雨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值得慶幸的是並沒有發生雷電現象,保證了參加比賽的弟子的安全。不出南天所料,持續暴雨過後,賽場上剩下的弟子人數已經不足一千。看看這天,已經將近傍晚,看來這場比賽的意義很是重要,不到一天,那麼多人便都堅持不住。這要真的是敵人侵的話,真正能夠在惡劣環境下支撐下去的人恐怕寥寥無幾。
到了第二天中午,太又恢復了昨日的炙熱,剩下的八百多名弟子臉頰上流出串的汗水,幾乎抖得不樣子,簡直是在強撐。
北宮信上前看了看眾人的況,對南天道:“是不是可以停止了,再這樣下去的話,那些人就算真的堅持下來了,也很可能廢掉。”
南天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倒是玉天仇出聲了,“宗主,這你不用擔心,人的質我們還都很是瞭解的,堅持個兩三天沒問題。”
其實南天也並沒有為難他們的意思,他只是在等,在等一夥人的出現。
果然,沒多一會兒,北宮信收到了通知,會場周圍出現了大批修士。幸好提前備好人手,之前比賽淘汰下去的弟子也已經恢復了力,進行短時間的戰鬥還是可以的。
北宮信直接告訴南天實,南天聽了之後和玉天仇一起向會場外圍走去。如果這些人是其他宗派的人還好,但若是極魔堡的人,那麼他就一定要在了。不過仔細想想,極魔堡的人不該來得這麼快,他們至應該等到部分弟子築基功再來,若是其他宗派的人,哼,你們便等著有來無回吧。南天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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