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頭頗為好奇地將視線投到他的上,幽幽道:“不投降的話,你們也是死路一條。”
“靠!你們人多勢眾,贏了也不彩,有種一對一單挑啊!”
南天挑眉,這小子底氣還足,竟然有膽量說出單挑這種話。據他所知,悠然宮一向喜歡團鬥而非單戰的。“呵,這是在我的地盤上,我為什麼要和你單挑?要知道,挑起這場鬥爭的可不是我,是你們前來襲想要趁虛而,而我和我的兄弟們,也不過是做些必要的自我保護罷了。我們確實是在舉辦比試大會不假,但這比試也是我們部的事,與你們無關!”
意思就是,我們本來安分守己,是你們不仁,還想要我們講義氣嗎,那簡直是在做夢!
南天的一席話直接將那人的堵上,他憤憤哼了兩聲,沒再說話。這個時候,說什麼話都不好使,閉是最為識相的做法。
“對方的各位兄弟,我本來也不願意以多欺,這若是傳出去,對我流雲宗的名聲也確實不太好。但是在戰鬥開始前我就已經給過你們機會,現在還給了你們第二次機會,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現下,你們的領頭表示要投降,我也就欣然接了。其中有誰不服的,可以繼續留下來比試比試。不過我奉勸大家一句,最好不要這麼做。你們前來襲,本來就不是英雄的做法,再執著下去,也不會留下什麼好名聲!所以各位,我給大家半柱香的時間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就放下手中的武。當然,你們也不要想著襲之類的東西。修為被封是必然的事,要是到時候還要反抗的話,如果你們其中有人和我理過得那些細有過聯絡的話,就該想到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眾人聽了,不自覺地抖了抖,連流雲宗的弟子也是一樣。
這件事是南天當著眾人的面理的,他那招歸原化霧將人弄得慘不忍睹,見過的人到如今還不住渾抖。悠然宮也有數人聽說過這件事,也確定南天確實有將他們像螞蟻一樣碾死的功力,只能乖乖投降。
不過,南天眼神一閃,手心一道藍閃過,伴隨著“啊”的一聲,領頭人的子緩緩倒下。眾人皆驚,然後,才注意到領頭人那夾著銀針暗的手指。
殺人不見!整個場地瞬間變得安靜起來。
“我說過,既然選擇了投降,就給老子識相一點,不要妄想反抗,不然的話,他就是你們每個人的下場!”南天舉起手掌,冷聲道。
果然,這招殺儆猴起得作用還是不小的,南天很順利地接收了二百多名悠然宮核心弟子。心想,槍打出頭鳥,既然你們悠然宮敢領這個頭,那我也不介意先拿你們開個刀練個手,省得將來對付極魔堡那群人的時候惹上麻煩。
南天回來時,比賽已經持續了一天半。玉天仇看著他,“現在場上只剩下三百人了,我們什麼時候喊停?”
“這三百人都是什麼弟子?”南天問。
“我剛剛查過,其中有一百五十名左右的普通弟子,其他的都是核心弟子和英弟子。”南天點點頭,一百五十人,看來他還是低估那些普通弟子了,原本以為充其量只能剩下幾十人,沒想到竟然能到一百五十人,看來他是高估了那些核心弟子了。
“再過半天,就宣佈停止吧。”南天按了按額頭,“讓他們休整三天,然後進行第二比賽。”
玉天仇下去安排了,北宮信連忙湊了上來,低聲道:“我們抓了那麼多弟子,要怎麼置?”不是他沒經驗,而是覺得那麼多核心弟子殺了確實不太好。
“你是宗主當然你說了算。”南天斜了他一眼道。
靠,你現在知道我是宗主了,早幹嘛去來著,把這種棘手的問題推到我上,你這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
似乎是聽到北宮信心裡的控訴,南天詭異一笑,“這有什麼困難的,不聽話的殺了,聽話的留下,至於留下做什麼,這些就不用我來教你了吧,宗主大人?”南天重重咬了宗主兩個字。
北宮信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媽的,這小子真是狠啊狠,以後千萬不能得罪他。
功將北宮信打發走之後,南天將頭轉向旁坐著的兩位長老之一,宇文滅。至於他為什麼沒去理宣默他師父,這個問題想起來就上火,的,他到現在都聽到宣默開過口,他師父什麼的,更對付不了了。
“宇文長老對這次比試大會如何看?”南天問。在這種人面前,他還是很能放低份的,因為有些人是值得尊敬的。
“想法不錯,只不過有些費力罷了。”宇文長老低聲道。
“哦?”南天挑眉。
“難道不是嗎?剛剛您不是忙著去對付悠然宮的人了?”宇文滅問。
“這倒是。”南天點點頭,“不過他們那些都是小兒科,放不得心上。”
“其實選一些普通弟子出來也沒什麼不好,但是老夫覺得最好能夠平衡普通弟子和英弟子還有核心弟子之間的關係,不然很容易發生問題。”宇文滅了把鬍子慢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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