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帶著羅雨晴騎著暴風獅一族的將軍所留下來的地獄戰馬,一路衝殺,終於總算是衝出了暴風獅一族佔據並且包圍羅雨晴的那個巨石灘。功的衝出了暴風獅一族的包圍的羅雨晴與南天騎著這匹搶來的地獄戰馬,終於可以安靜的休息一下了。剛剛南天功的殺死了最後一個追擊他們的暴風獅一族的戰士,現在他們總算是獲得了暫時的安全。
“他們不會再追過來了吧?”此時此刻的羅雨晴還是有些驚魂未定,只見羅雨晴的雙手的攬著南天的腰,一雙大眼睛驚慌的看著自己的後,以確定是不是還有追殺他們二人的追兵。
“應該不會了。”南天“唰”的一聲將自己的大槍從一個已經被南天刺穿了的暴風獅一族的戰士的膛裡拔了出來,然後將手中的大槍猛地向半空中一扔,接著這杆大槍就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之中。這是南天又將這杆大槍化了自己的靈力流了。
“太……太……好了。”羅雨晴聽了南天的話,之前一直張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突然之間雙手一鬆,整個人就從地獄烈馬上掉了下去。
南天一見,也急忙從地獄烈馬的背上跳了下來,一把扶起羅雨晴,見竟然已經完全昏迷了,當即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將羅雨晴靠在了一大石頭休息。自己則全神戒備在羅雨晴的邊。
等到羅雨晴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南天已經點起了一團篝火,微微的火照亮了南天的臉龐,經過不斷的戰,南天的臉上滿是汙。這讓羅雨晴看了,只覺得十分的心痛。羅雨晴默默的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張潔白如雪的乾淨的手帕,手就要給南天拭臉上的汙。
但是還沒等羅雨晴手中的手帕到南天的臉頰,南天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南天突然睜開了眼睛把羅雨晴嚇了一跳,手中的那張潔白如雪的乾淨手帕也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南天見了,急忙將這張手帕撿了起來,放在了羅雨晴的手裡,南天眼中登時充滿了。
“你怎麼不睡了?”羅雨晴看著南天,的問道。
聽了羅雨晴的話,南天這才反應了過來,只見南天眼中的當時立刻轉化為了一種剛毅,只聽南天低沉著聲音說道:“我覺,似乎是有敵人要來了。”
果不其然,南天的話音剛落,只見南天點燃的那團篝火登時就忽明忽暗的閃了幾下,接著一種猶如鬼哭狼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羅雨晴雖然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但是羅雨晴畢竟還是一個人,這幾日的戰鬥與逃亡已經令十分的敏了,一聽到這樣的聲音,羅雨晴當時竟然嚇得流出了眼淚了。
南天出自己的手來,輕輕的了幾下羅雨晴的肩膀和背,輕聲對羅雨晴說道:“不要怕。有我在。”說完這句話,南天就猛地站了起來,然後出了之前一直在腰間的龍源劍,接著大聲喊道:“是哪個妖魔鬼怪,就知道在那裡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和我面對面的打一架!”
南天的話音剛落,一個測測的聲音突然就充斥在這一整片天空之中。接著,只見一道黑煙從空中降落,一下子就打在了南天和羅雨晴的面前。羅雨晴顯然被這道奇怪的黑煙嚇得不行,一個沒忍住當時就哭了出來。南天也被這道黑煙的出現,嚇了一跳,手中的龍源劍近乎於條件反一般的指向了那道黑煙。
只見這團黑煙一降落在地上,立刻就化了一個人型,這個人和南天之前遇上的很多對手一樣,都穿著純黑的長袍,帶著大大的兜帽,讓人看不清臉龐。南天因為之前和無數這樣的人過手,所以現在南天一見到這樣的人都不免得有些頭大。但是南天還是用自己手中的龍源劍狠狠的指著他,說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這個穿著黑長袍的人的聲音依舊測測的,讓南天覺到十分難。但是南天此時此刻不得不聽著這個穿著黑長袍的人話,就好像這個男人的聲音中有什麼特殊的魔力一樣。只聽這個穿著黑長袍的人又用這種十分測測的聲音說道:“你問我是什麼人?我是來殺你的人!”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這個穿著黑長袍的人的上的長袍突然化了一陣黑煙,南天一看見這子黑煙就覺得自己的頭一陣頭痛。雖然南天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過這種黑煙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南天已經忘記了這種令人苦惱的黑煙,這是鬼域一門中最常用的攻擊方式。南天一見到眼前突然出現的這一陣黑煙,立刻拽著一直站在自己後的羅雨晴急忙向後推,算是躲開了這該死的黑煙的攻擊。不過這黑煙當然不會這麼快就讓南天躲開。
南天雖然向後退卻了一步,但是與此同時,這黑煙也向著南天衝了過來。慌忙之間,南天急忙揮舞起手中的龍源劍,但是這子黑煙本就是一團黑煙,又沒有實象化的真,南天這一劍斬下去全無著力。這團黑煙還是將南天和羅雨晴籠罩在了這黑煙之中。羅雨晴未曾見過這種黑煙,現在自己同南天一起被這種黑煙籠罩了起來,眼前登時一片漆黑。羅雨晴立刻就大聲的尖了起來。
但是奇怪的是,羅雨晴的尖彷彿全被這恐怖的黑煙所吸收了一樣,無論是南天還是羅雨晴都聽不到一點兒聲音。羅雨晴已經快被這恐怖的黑煙嚇得昏厥過去了。幸虧南天的左臂一用力,狠狠的攬住了羅雨晴的腰,這才沒有讓羅雨晴倒了下去。
因為之前已經有過一次被這種黑煙完全籠罩過的經歷了,所以南天差不多已經有了這種應對黑煙的辦法,但是這一次的黑煙顯然與南天之前遇上的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