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沈淵不行已經放棄他和別人在一起了,為何還盯著一臉不忿的樣子?
“柳春梅你瞎咧咧什麼,會抓魚就是很厲害,咋滴?”
李玉琳一看是柳春梅,拉著蘇晚晚往一旁挪了挪,想了想不放心,乾脆拎著自家的桶從蘇晚晚後走過,直接橫在了柳春梅和蘇晚晚中間。
“你別搭理,有的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李玉琳對著蘇晚晚說了一句,拿眼狠狠瞪了一眼柳春梅。
也早就看這柳春梅不爽了,人家沈淵都娶妻了,還想咋滴,破壞人家夫妻啊。
柳春梅氣急,卻又怪氣:
“酸不酸我確實是不知道,不過蘇晚晚應該一定知道,沈淵那況,蘇晚晚長的再漂亮又有啥用呢,還不得,嘖嘖,可惜啊。”
蘇晚晚:........
特麼的,這人,真是猛啊。
聽懂了,這是在暗諷沈淵不行!
以前黑夜裡沒人聽到說說也就罷了,大庭廣眾之下,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沈淵的面子不是面子嘛!
這可是事關男人的尊嚴!
不對,現在是沈淵媳婦,也關乎的尊嚴!
李玉琳也是無語了,怎麼都沒想到柳春梅行事這麼大膽,直接開懟:
“你一個寡婦害不害臊!人家沈淵怎麼樣關你屁事!”
正要繼續罵,卻被一雙好看的手給拉住了。
岸邊的都是媳婦們,此時聽到靜都看了過來。
蘇晚晚卻是一點不惱,忽然笑道:
“這位大嫂說的對,只有得不到滿足的人才會整日盯著人家兩口子說事,哎呀,是酸的,酸的要命。”
蘇晚晚著鼻子,似乎都聞到一酸味。
眾婦人忽然也都著鼻子笑了。
“哎呀,真是好大一酸味兒。”
這沈淵媳婦說的好啊,誰沒事盯著人家兩口子說事,人家沈淵行不行,關你一個寡婦什麼事兒?
還跑到人家媳婦面前說人家男人不行,這是人幹出來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