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了距離,我自然也就看清楚了對方的模樣,還真是我認識的人,不過只有一面之緣。
是當初在解決陳利祖墳那件事時見過的紅孩!我還記得問了我關於爺爺古籍的事。
沒想到會在這裡上,我更沒想到救了我的人會是。
埋在心裡的記憶逐漸清晰,和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裡過了一遍,說實話,上次見面留下的回憶並不算好,這孩也沒有告訴我名字,我還記得當時對我的態度冷言冷語,再仔細一算,孩可是第二次在危難之中救了我的命。
我忍不住唏噓,這什麼緣分?現實果然富有戲劇!
和先前那次相比,紅孩有點不一樣,對我熱了很多,就好比現在, 笑語盈盈,還主告訴了我名字。
茯苓。
名字還好聽。
“好久不見了,當時你的傷應該已經好了吧?”話說出來我也愣了,沒想到我連傷的事都還記得。
茯苓顯然也沒想到我會問這個,眸子流溢彩,用力對我點著頭:“早就好了,也不看看時間過了多久。”
我倆的對話莫名有一稔,也完全不像是第二次見面,但接著就相顧無言,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提出要走,畢竟我現在安全了,王太元和老闆還在等著我,早點會合我也早安心。
我並沒有問茯苓為什麼會出現,也不去想的份,只是在提出離開時,心裡還有一張,生怕這人不會讓我走,要是不同意,等同於也是有目的的出現。
豈不是說我出了龍潭就了虎?!
氣氛陷了寂靜,茯苓沉默了,小臉一下子繃起,我不聲的往門口挪,才發現門口還站了一個人!
這人的存在好低,從我睜眼到現在,居然沒發現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男人不聲的擋在門口,靜靜的站著,宛如一尊雕塑,面容肅穆,大有我在往門口走一步,就要手的覺。
他穿的乾淨整潔,和上的氣質格格不,腰間還有鼓鼓囊囊的槍套,口彆著一把匕首。
我掃了一眼,將匕首的花紋收眼底,接著眯起眼睛,這匕首……怎麼和清鋼……不對,很相似,卻不一樣。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目,男人也把視線移向匕首,這時就聽茯苓的聲音響起:“這個匕首和你那把是一對兒,你應該聽過,匕首名字揚文。”
孟曉生是和我說過匕首的來歷,本以為已經丟失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可惜我的那把已經……神不免落寞。
“對了,你的匕首呢,我救你的時候沒有找到。”
怕什麼來什麼,聽茯苓問,我嘆了口氣,也不想說太多,擺了擺手,幾句話搪塞過去,結果卻被聽出來不對,幾步走到男人面前,將匕首掏出來,衝我說了句接著。
我條件反的手一,把揚文匕首握了個正著。
“你這什麼意思?”
匕首怎麼給了我,難不還是個見面禮。
茯苓一臉不以為意:“在我這也用不上,你自保吧,就當他先前出言不遜的賠禮。”
男人依舊沒什麼反應,要不是有呼吸,真以為是個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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