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聽見鬼撕心裂肺的話,接著,馬文海靠在我上打了個哆嗦,人還意識不清,卻本能的從口中吐出一個名字:“趙,趙珏?”
再一看鬼的反應,果然馬文海是認識鬼的!
我拍了兩下馬文海的臉,想讓他清醒一點,結果人是睜開眼睛了,看向的正好是鬼的方向。
馬文海眼睛瞪大,整個人死死的抓著我,聲音都變了形。
“趙珏,小珏,你,你不是死了嗎!你到底是人是鬼!”
這話說完,他眼睛一翻,竟然暈了過去。
不一會兒,我耳邊響起了鬼嗚嗚的哭聲。
我瞧著鬼冷靜了不,並沒有要對馬文海手的意思,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旁邊有孟曉生著,不敢手。
“趙珏是吧,你和他之間發生的事不介意和我們說說?”我想了想,決定先委婉一點。
我倒是想直接問關於黑袍男人的事,可眼下這個場合,估計問了也不會說,不如先拉近關係,反正打不過孟曉生,沒什麼好怕的。
鬼在一邊嗚嗚的哭,只不過流出來的都是,想來死前並不好過,我又想到口刻的字,如果是馬文海乾的,他可真是個畜生!
靜靜等了一會兒,就在我和孟曉生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鬼抬起了頭,形一晃,就變了乾淨的模樣。
不得不說長的極為漂亮,如果去當明星,肯定能收穫一大批,在我見到的所有人中,以的長相,都可以排進前三!
我有點看直了眼,好在孟曉生一聲咳嗽喚回了我的思緒,我尷尬的抓了抓頭,先把馬文海扶到牆邊讓他靠著,再一轉頭,又對上鬼散發著恨意的雙眸。
“你可先冷靜點,今天算你運氣不好,遇到我們兩個,想對馬文海手估計難,不過我們可以幫你,前提是馬文海乾了傷天害理的事。”
生怕又要對馬文海手,我往前走了兩步,把人擋住,面對著鬼,無奈的聳肩:“我們兩個也算是嫉惡如仇的人,只是我看你上鬼氣雖然重,卻也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你要是今天不手,還有去投胎的機會。”
鬼即使上纏著煞,可這些都源於自,換言之,就是從死後就沒有害過人,上也沒有因果鏈,這樣是可以去投胎的。
但要是害了馬文海,那就沒辦法去投胎,只能為一個厲鬼,我和孟曉生可不允許有這種厲鬼存在。
鬼可能是被我們說了,上的煞氣有所收斂,和我們講了自己的死因,末了悽慘的一笑。
“你們說,我該不該去找他報仇?”
……事也就發生在一週多前。
鬼趙珏,來自一個偏遠的小山村,父母在小時候就走了,家裡面也沒其他親戚,算是吃百家飯長大,日子一直過的很苦,上完初中就出來打工了。
趙珏長的好看,又能說會道,口齒伶俐,在省城的一家足浴城工作,當前臺,乾的活不重,偶爾還能拿點小費。
“上個周,我值夜班,就遇到了馬文海……”
那會兒馬文海剛和別人應酬完,正有點醉酒,見到趙珏後就對上了心,想約出去。
“我沒有答應,他就走了,結果我下班的時候,突然有一夥人把我綁上了車,還用迷藥把我弄暈過去了,醒來時見到的人就是馬文海!”
趙珏說起馬文海三個字時,那種呼之出的恨意,上算出了濃濃的絕,連我都有點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