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穎兒不愧是滾浪灘的,在男人面前袒,沒有毫的恥,還能跟家常便飯似的,和我討論底不。
“底不用。”
我轉過來,然後就看到讓人噴的一幕。
不得不說,這人的材是一級棒。
那一雙雪白修長的大長,上面沒有一多餘的贅,攏在一起,就讓人有種想要掰開的衝。
見我看過來,胡穎兒直接將擋在前的手給移開。
口的那一對大失去了“撐頭”,往下垮了一點,抖了兩抖。
看得我差點鼻竄出兩米高。
“葉哥,原來你這麼保守,喜歡在床上,你早說啊,下午我的狀態比現在好些,還能跟你玩點花樣……”
這娘們不愧是“幹”爹無數,不服就浪的不行,服一,更是話不停。
幾句話,就把我的渾火熱。
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我才住了火,聲音不淡定的說道:“你翻過去,趴床上。”
胡穎兒聽到這話,給了我一個曖昧的眼神。
“葉哥,你喜歡從後面來啊,我也喜歡。”
說著,風無比的扭過子,還微微屈起膝蓋,故意將翹抬起來一點,擺出一個十分人的姿勢。
我去,這娘們是真能整!
再讓這麼浪下去,我真怕自己等會兒把持不住,誤了正事。
只得耐著子跟解釋,“等會兒我要在你上畫符請神,你不要,否則誤了請神,到時候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
其實,事倒也沒那麼嚴重。
不過我怕我不說嚴重一點,擋不住的浪。
果然,聽到我這話,胡穎兒當即乖乖趴在床上。
深吸兩口氣,平復了一下上的衝,我端來一碗混著硃砂的公,開始在胡穎兒的後背畫請神符。
之所以說,這是柳莊一派的,是因為這不同於道家的請神。
柳莊一派的請神,是以事主為宿主,請神進的也是事主的。
胡穎兒的社蛇蠱,說白了,就是進了蛇。
要解蠱,除了下蠱人將蠱取出來,還有一種法子,就是請神上斬蛇。
而我要給請的,就是當初斬蛇起義的漢高祖劉邦。
當年,漢高祖劉邦還在沛縣做亭長的時候,為縣裡押送一批農民去驪山修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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