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典型的刀子豆腐心。
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晚上確實救了我。
為了表示我對他的謝,我同意今晚將床讓給他,明天給他重新買張床。
反正,經歷了剛才的事,我暫時是沒了睡意。
躺在長凳上,將唐藝的事,在腦海裡又過了一遍。
再回想剛才陳復剛才的話,唐藝這件事背後的人,似乎不打算這麼放過我,看來,明天我得著唐藝問問清楚,害的人究竟是誰,什麼樣的背景。
知己知彼,以後才能有所防範。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給唐藝打了個電話過去。
唐藝那邊正好趕通告,起的早。
我將事大概跟說了一下況,問害的人什麼份。
唐藝顯然也沒想到事會鬧這麼大,還連累了我,過意不去的,讓我在店裡等,下了通告就來店裡找我。
因為不知道唐藝什麼時候過來,我人也沒敢離開。
下午的時候,唐藝果然開著那輛跑車,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看到那跑車,我就想起在家小區底下車庫的一晚。
回味十足啊。
要不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我樂意邀請唐藝,到我的參觀參觀。
唐藝一下車,先是給我一陣道歉。
“葉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這件事,竟然會連累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我擺了擺手,說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對方現在已經派人找上門了,我需要知道對方更多的事,好知己知彼。
唐藝明白我的意思,想了一下告訴我:“那天的局,就是一群富二代的局,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那個油是誰弄來的,不過……”
說到這,唐藝明顯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著。
“雖然不知道油是誰帶來的,不過組織那天那場局的人,好像是那群富二代裡的群裡地位最高的,那群富二代都唯他馬首是瞻。”
“既然是油這種的東西,我想他肯定不了關係。”
“那人是誰?”我忙問道。
“陳楚河,聽說他爸是圈子裡的某個大佬,在娛樂圈地位很高,幾乎無人敢得罪他。圈子外,他家的勢力也不簡單,好像黑白通吃。”唐藝說道。
我想了一下,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家背後有沒有什麼玄門的高人?”
唐藝搖搖頭,說這個就不清楚了。
倒是孟曉生在旁邊了一句:“這樣的大佬級別的任務,後怎麼可能沒兩三個高人,否則不是早就讓人給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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