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回店裡沒幾分鐘,就看到梅姐興沖沖從對面跑過來,“弟弟,還真讓你給說中了,那王八蛋真過來了,還跪下跟我道歉,淨出戶也答應了!”
我笑笑,心想能不答應嗎,剛才我看老公整個命宮都是黑的,估計是讓那小鬼反噬的不輕。
要是再不要回鎮,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
“他當然得答應,現在他的命都掌握在你手裡。”我笑著道。
“他的命在我手裡?”梅姐十分不解。
我正要開口說鎮的事,就見梅姐的老公從減店裡出來,走了過來。
看我的店是個看相的鋪子,梅姐的老公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撕碎。
“我說這娘們怎麼會知道人骨雕的事,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子搞的鬼!”
“你用邪害人,如今自食其果,不好吧?”我笑著問。
“他媽廢話!”
梅姐的老公狠的瞪著我,從牙裡往外話:“我已經答應淨出戶,趕把鎮出來!”
“上答應可不行,我要你你現在當著梅姐的面,用你的和人骨雕發誓,以後不會再對梅姐不利。”我說道。
梅姐在一旁問我:“弟弟,什麼是誓?”
“誓就是以自己的鮮起誓,要比其他的誓言更加管用,尤其是我讓他以自己的和人骨雕發誓,一旦日後他違背誓言,再對你不利,就會再次遭到人骨雕的反噬。”
梅姐的老公臉越發的難看:“我要是不同意呢?”
我勾勾角一笑:“你認為,你現在還有別的選擇?”
他不說話了,看得出來,那小鬼恐怕鬧得他不輕,他要是在拿不到鎮,恐怕連安穩的走出三里街都難。
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他才一狠心,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我答應你,發誓!”
我讓孟曉生去把泡在黑狗和公裡的人骨雕拿過來,乾淨。
“用你的滴在這人骨雕上。”我說道。
梅姐的老公狠狠看了我一眼,一咬牙,咬破左手的食指,抖的了一滴滴在人骨雕上。
“我陳平以發誓,今生絕不會再害梅玉珠,若違背誓言,厲鬼索命,不得好死!”
陳平的滴在人骨雕上,在他發完誓言,那滴像是被什麼吸掉一般,迅速在人骨雕上消失。
“現在,可以把鎮還給我了吧?”陳平發完誓,看著我的眼神更加怨毒。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我說道。
陳平臉一獰:“你想反悔?”
“你不用張,我只是剛才路上恰巧聽到你說……嬰傀的毒?你認識養嬰傀的人?”我看著他:“這人骨雕就是那人的手筆?”
“我不清楚,這玩意兒是……別人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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