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香燃燒的很快,幾乎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減,這種況下,恐怕最多也就兩三分鐘,那半香就會燒完。
而我,也會嗝屁!
草!
想不到被姓餘的老頭擺了一道!
這老頭跟我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害我?
“那誰知道,指不定是了什麼人的指使。”孟曉生說道。
他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細想一下,最近我還真得罪了不人,一時還真不好說,是誰害的我。
“草他孃的,算計的小爺的頭上了!”
我罵罵咧咧的,孟曉生白了我一眼,說“罵罵咧咧有啥用,先想辦法破局吧!”
說著,就見他直接大步到靈床跟前,就要一腳將靈床上的紙人給踹翻。
但還沒等孟曉生的腳落下,靈床上那紙人,腦袋魂咔嚓一聲朝著我們這邊轉了過來,眼神怨毒的盯著我,同時已經從靈床上起,躲過了孟曉生的一腳。
不過到底是個沒有靈智的紙人,雖然躲過了這一腳,但很快就被孟曉生的一張定符給解決。
“要想破這個風水局,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找到擺這個風水陣的風水師,奪回你被拿走的壽。”孟曉生說道。
可現在背後害我的人是誰,我都不知道,況且我們還被困在這房子裡,怎麼找人啊?
“找人,未必需要出去。”
孟曉生說了一句。
我問他什麼意思。
“我們茅山派有一門獨門追蹤——玄蹤,可以過紙人上留下的氣息,來追蹤幕後佈陣紙人。”孟曉生說道。
“臥槽,這麼牛批?”
孟曉生一臉“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鄙夷之,隨後深吸一口氣,來到靈床跟前。
兩手在紙人上一分,畫了一個圓,然後掐訣凌空畫了一道追蹤符,然後雙手合十,閉上雙目,口中念著咒語。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神威,使我自然!”
隨著他的咒語落下,漸漸的,我覺屋子裡似乎湧現出大量的霧氣。
“孟曉生,怎麼突然起霧了?”
我一臉懵。
孟曉生沒有回答,而是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這一抓,給我一個激靈的,我還以為這傢伙在取向方面,有什麼特別的好,剛想甩開這小子的手,忽然,我就在這片濃霧之間,漸漸看到一個人影。
看形,應該是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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