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說完話,頭又沒了反應,氣氛陷了沉默。
我回味著自己先前所經歷的,又驚又怕,我被什麼東西給拉下了水?我似乎是見到了一個人。
“我該不會是遇到水鬼了吧,這水裡不乾淨!”我忍不住咋舌,要知道有句老話,水鬼奪命替人活!
“你該慶幸你還有點東西保命。”頭氣哼一聲,手往我脖子一抹,又把清鋼匕首扔過來。
對了,孟曉生走之前給了我一張護符,我把它折起來放在口的口袋裡!
這會兒護符已經爛了,是被使用過,邊緣都有燒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在水裡的時候是這護符救了我的命。
下山肯定要請孟曉生吃頓飯!
沒想到清鋼匕首在頭那裡,我還以為在水裡丟了呢,我撿起匕首,發現刀刃上還沾著。
“誰知道水裡有水鬼,差一點我變它的替死鬼了!”
頭悶不作聲的幫我包紮,又讓我坐在太底下曬。
這會兒我整個人都溼了,尤其是山上溫度低,即使是白天,在水裡一過到都僵。
我曬太曬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好,總覺那的溫度傳不到我上,我更冷了,腦袋也沉。
頭上也溼著,他人高馬大,五又立,不說話的時候有點兇悍,盤坐在我面前,山一般的軀有著極強的迫,十分的唬人。
“你很冷?怎麼凍這樣。”好一會兒,頭突然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覺上冷的已經遲鈍了,我這都曬了多久的太了?我有些驚詫。
明明我整個人都在之下,卻覺不到暖意,我手了臉,只見我的指頭,竟呈現出冬天才會有的凍青!
我正驚訝,頭迅速的往一個方向飛出了幾張符紙,我甚至都沒看清那裡有什麼,只見到縷縷的黑煙。
頭眉頭一皺,突然雙手掰著我的臉湊近,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對著我嘆了口氣,又咒罵了一句:FUCK!
我英文再不好,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我還是知道的。
“你出大事兒了!”
頭一說,我頓時心裡一沉,不免有點張,怎麼就出大事了?不過用大事不妙這四個字來形容我倒是沒什麼錯。
我現在也覺自己不正常,冷的不正常。
區區一個水鬼似乎沒有那麼大作用,之前也不是沒遇到過,我不過是落水中,整個人渾發冷就不說了,到後面變本加厲,彷彿置在冬天,冷到了骨子裡。
頭從旁邊的草中開始撥弄,找了好一會兒,挑出一株發白的讓我嚥了,又點了一香在我眼前燻。
大哥過了十來分鐘,頭才說自己的下文。
這會兒歲月靜好,周圍也安靜,風聲也沒有,遠有潺潺的泉水,偶爾會來幾下蟲鳴鳥。水面已經恢復了平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上依舊冰冷,但整個人都在太底下曬著,頭也把他的服給我了,沒什麼用。
原本預計下山的時間,因為我暫時的“不便”開始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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