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相信面前的人的份,那頭和我講的關於家的事兒就不能作數,更不能相信,一切都要重新打算。
在我胡思想的檔口,羅海突然朗聲:“小子,你應該不想變人傀吧,答應老夫的條件,我能暫時幫你制住了一魂一魄的空缺,否則放任下去,你活不了多久。”
這人在說什麼!我立即抬起頭,“你說我還了一魂一魄?你又怎麼知道……”人傀的事!
頭不是已經把一魂一魄還給我了嗎,怎麼……我就說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似乎太順利了一些……
頭居然給我來的!我氣的咬牙切齒。
“常人看不出來,卻瞞不過老夫的眼睛,你缺一魂一魄,我要是在,正好可以給你補上,尋常的小鬼祟也不會再來擾你,只要答應老夫一個小小的條件。”
羅海彷彿住了我的命脈,笑的那一個險。
“我呈祥瑞之氣,可再怎麼說也是個死人,屬,填補空缺不問題,至於你被人帶走的……地魂和五魄?”
他連我缺的是什麼都知道!還知道是被人帶走的!
“想問我怎麼知道的?”他手指了指我的肩膀,又指了指太,“你這兩個地方是空的。”
我不由自主的手去,居然真的讓我出點不對,似乎只有層皮包裹著,裡面是空的。
地魂是在肩膀的位置,相當於神經缺了一部分,所以會讓我無法控制四肢,而五魄中樞在太,太控制住了,人確實也會死。
這時候羅海又有了力,他老神在在地衝我一笑,沾著茶水在桌子上畫了個符號。
我餘一掃,立即被驚到,這不是家的符號嗎?難道說羅海果然是家的人,頭沒有騙我!
這符號已經見過好幾次了,我恐怕短時間都不會忘掉。
“看來你已經見過了。”
我使勁兒點著頭,“你真的是家的人,我聽說你是個叛徒,這符號……代表了什麼?”
頭和病秧子果然不是好人,其中千萬縷的關係想的我頭疼。
自從我見到羅海,他說的話和舉止行為,都有一種貴氣,證明這人生前鐵定過的是優渥的生活,大戶人家出生。
“想知道發生在我上的事兒?”
羅海拖長的聲音,我豎起耳朵聽著,可他卻賣了個彎子,幾分滄桑的臉上出個狡黠的笑容。
“答應我說的,你自然會知道。”
一口氣兒梗在頭,這人什麼病,幹嘛非要我同意,他一個死了幾十年的人都這麼有能耐,管我做什麼。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要徵求你的同意?”
你孃的!怎麼我想什麼他都知道!
羅海哈哈笑了幾聲,說的我十分鬱卒。
“你是很弱,做到我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能牽制住你,甚至我還可以上你的,佔了你這軀殼。”
已經是第二個人說我很弱了,我明白他們說的是對的,可親耳聽到還是會心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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