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回到帳篷,沈棠寧已是心俱疲。
這會兒時候不早,躺在床上,卻沒有什麼睡意。
過了會兒,側有人躺了下來,池宴的嗓音沉沉地搔過的耳側,掀起一陣麻的:“在想什麼?”
略不自在地往裡挪了挪,眨了下眼如實道:“在想方才發生的事。”
他側過來,手撐著腦袋看,饒有興致地問:“你剛才表現不錯,怎麼想到那個法子的?”
沈棠寧和他對視,誠實地道:“我注意到妃邊的那個小宮有些張,還有鞋側沾上的末,就想著詐一下。”
當時人很多,池宴沒法將每個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但沈棠寧站在暗,反而更方便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做賊難免心虛,抱著試探的打算,在說完那話後,那宮果然表現得非常張,不著痕跡將鞋子在地上碾了碾,企圖毀滅罪證。
可當說完,沾染上會留下氣味的時候,宮的臉瞬間就白了,那時便已經有幾分肯定自己的猜測。
池宴恍然似的點點頭,語氣捎帶著玩味:“還是夫人心細,不然陛下不得要罰我一頓。”
其實這事兒嚴格來說怪不到他頭上,妃自己宮裡出了問題,他又豈能料到?
但誰讓他領了這麼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呢?
他狎暱的語調令沈棠寧耳微燙,忽地想起什麼,皺皺眉:“你覺得妃的宮是了誰人指使?”
毫無疑問,一個小宮怎麼可能膽大包天謀害主子,更別說妃肚子裡還揣著皇嗣!
“是三皇子?”
池宴說完,便自顧自的搖了搖頭,雖說有前車之鑑,的確很容易讓人往三皇子上聯想,可他覺得不像。
白日里,三皇子的計劃已經暴,崇德帝必定大為火,這個關頭他要是再對皇嗣什麼手腳,即便陛下再疼他,也絕不會姑息!
“除了三皇子,那麼還有誰不願意看到妃肚子裡的孩子降世?”
池宴認真分析著,沈棠寧聞到他上傳來的溼水汽,目留意到他敞開的前微溼,覆著涔涔水,注意力不自覺被分走,有些意外:“你還沐浴了?”
這裡不像自家,打水要去河邊,沐浴就更奢侈了。
池宴垂眼睨向,語氣含糊:“去河邊洗了下。”
沈棠寧“哦”了聲,不知為何也有點不自在,安靜片刻躺了回去:“那......睡覺吧。”
見規規矩矩躺好,還順勢閉上了眼睛,就這麼把他晾在了一邊,險些氣笑。
就這麼睡了,那他的澡不是白洗了?
旁久久沒有靜,沈棠寧心中也有點忐忑,還有點莫名的躁意。
腦海裡又閃過方才瞧見的場景,臉上不控制發熱,自認和池宴相比,平日還是清心寡慾的。
但今日......確實有些反常,也可能是信期將至的原因,安自己,睡著就不會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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